"你還沒回答我,你怎麼了?"黑朔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他關心的是她的身體。
  
  她強迫自己擠出一抹笑容,"你放心,我很好。"儘是目前而已。
  
  她的心中突然冒出一個聲音,似乎在嘲笑她。
  
  你為什麼會在乎這個男人?你以為他會喜歡你嗎?
  
  才不是!她沒有這麼以為,她在心中反駁,臉頰卻羞紅起來。
  
  真的?你在自欺欺人吧!心中另一個聲音在冷冷嘲笑她。
  
  "你說的都是真的?"
  
 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突然在耳透響起。
  
  牡丹猛然抬起頭,輕聲問道:"你為什麼這麼擔心我?"
  
  啊!她怎能這樣問?
  
  牡丹臉紅,迅速補上一句,"我只是很好奇。"
  
  黑朔眼眸變得深沉,任誰也捉摸不清他的思緒,"我只是盡我的職責,要是你有什麼萬一,我會不知道怎麼跟我的主子交代。"
  
  "這是你的真心話?"牡丹臉色變得蒼白,心突然有股刺痛感。
  
  她還以為在他臉上看到的那一抹溫柔是......
  
  她的眼眸低垂下來,在心中暗自苦笑。
  
  原來是她自作多情。
  
  也是,像他這麼冰冷無情的男人,怎麼可能對她有感情?
  
  "你為什麼一個人走在街頭?"他轉移話題同道。
  
  他站在一旁觀看她許久,她就像迷路的小孩一樣,茫茫然的站在街頭,彷彿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?
  
  她眼中透露出的孤單與哀傷,讓人想要疼愛她。
  
  疼愛?黑朔的面容微微一動,她是第二個讓他有想要疼愛的念頭的人,第一個人是......
  
  他的腦海中突然浮起一抹嬌小的身影。
  
  她抿著沒有血色的雙唇道:"不關你的事,難道我不能一個人走在街上嗎?"
  
  她的眼神變得好憂鬱,他的話似乎挑起她傷心的回憶。
  
  "是嗎?"他的眼眸沒有溫度的看著她。
  
  "是的。"牡丹輕輕的道。
  
  "既然你沒事就好,也省得我叫醫生。"
  
  聽他這麼說,牡丹感到既傷心又難過,憤怒住胸口滋長。
  
  "你想對我用刑就來吧!"她驕傲的揚起下巴。
  
  "誰說要對你用刑?"黑朔丟給她莫名其妙的目光。
  
  "為什麼?"她迷惑的眼眸對上他的。
  
  "什麼為什麼?"黑朔冷冷的道:"你以為我想從你口中問出什麼嗎?"
  
  他的問題讓牡丹更加困惑了,"我不懂。"把她抓來不是嚴刑拷打,也沒有追問任何事,那為何把她綁來?他在玩什麼把戲?他的幕後主使者是誰?為什麼她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?牡丹想揮去心中的疑惑,但疑慮還是不斷冒出來。是針對她的姊妹嗎?還是針對公司?
  
  黑朔看到她的眼中充滿不安,他微瞇起眼睛,不知為何,她的不安讓他有點不悅。
  
  "你在害怕什麼?"
  
  "我有嗎?"牡丹不動聲色的說,小腦袋低垂下來,露出潔白纖細的玉頸。
  
  黑朔眼眸微沉,眉蹙了起來,不解自己為何有那種想要撫摸她美麗細頸的衝動。
  
  "你以為我會對你做出什麼事?"黑朔望著她,表情更加詭異莫測。
  
  "你綁架我真的沒什麼目的嗎?"
  
  "也不是說沒有。"黑朔以一副不關已事的模樣道:"只是要麻煩你多待在這裡幾天。"
  
  "你要把我關在這裡?"
  
  "只是幾天的時間。"黑朔淡淡的道,絲毫不以為然。
  
  "如果我不願意呢?"雖然自己無處可去,去哪都可以,可是她不願意失去自由。
  
  "你沒有選擇。"黑朔的聲音驟然變冷。牡丹眼兒低垂下來,"你把我留下來到底有什麼目的?"
  
  她不是傻瓜,知道這男人不會沒有原因,就將她擒來。
  
  "我說過是職責。"黑朔的眉頭蹙在一塊.似乎不悅她一問再問。
  
  "就算是職責,也是有目的。你該不會不知道吧?"
  
  黑朔不禁要佩服她的聰明,"就算有,我也不能告拆你。"
  
  牡丹歎息,"我就知道。"
  
  她早有心理準備他不會告訴他.不過她也有了決定。她抬起頭,臉上充滿了堅定。
  
  "我不會乖乖任由你擺佈。"她信誓旦旦的道。
  
  不管他有什麼目的,她一定要逃出去聯絡姊妹們,教她們要小心暗處的敵人不知在打什麼鬼主意。
  
  有了決定之後,牡丹正計劃著怎麼從這男人手上逃脫。
  
  她唯一的籌碼也只有手中這包藥粉,但是要怎麼讓他毫無警覺吸入呢?牡丹感到傷腦筋,卻又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,就怕他會看穿她的意圖。
  
  "你有辦法逃出去嗎?"他慵懶的嗓音裡有一絲輕視。
  
  牡丹咬著唇瓣,遲疑的往他的方向前進。
  
  "我們可以談條件。"她的臉兒突然變得嫣紅。
  
  "談條件?"
  
  "是的。"牡丹輕輕點了下頭。
  
  "什麼條件?"黑朔的眼眸微瞇起來。
  
  他感覺到不大對勁,她不像是那麼大膽的女孩子,就連剛才他蓄意靠近她,都會被她制止,但是現在她卻故意靠近他......
  
  她在打什麼主意?黑朔冷光在眼底一閃而過。
  
  他在等,等她露出馬腳那一刻。
  
  "我......我可以......"雖然知道這只不過是個謊言,但牡丹發現要她說出口,卻是這麼的困難。
  
  "可以做什麼?"黑朔等著她說出口。
  
  "就......就是......"她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  
  突然間,黑朔腳跟一轉,準備往門外走。
  
  "等一下,你要上哪去?"牡丹連忙喚住他的腳步。
  
  黑朔回頭。淡淡的掃了她一眼,面無表情,"很抱歉,我沒有時間與你在這裡窮耗。"
  
  "你別走,我說就是了。"牡丹握著手中的藥粉,心裡直打鼓。
  
  錯過這次機會,她還有下一次嗎?
  
 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走到他的面前。他身上傳來的氣息幾乎讓她忍不住想放棄。
  
  她按捺住逃跑的衡動,輕聲細雨的道:"我願意用我的身體做交換。"
  
  黑朔身子微微一顫,微瞇眼眸散發出寒光。
  
  "你說什麼?"
  
  他倏然變冷的話起,讓牡丹打了個寒顫。
  
  她抬起頭看著他,心裡直打鼓,卻逼自己露出一抹笑容,"我願意用我的身體交換。"
  
  "你願意用身體換取自由?"
  
  "沒有什麼比自由還要可貴。"牡丹一臉嚴肅的道,讓人捉摸不清她心中的想法。
  
  黑朔沒有哼半句話,銳利眼眸直盯著她,像要看穿她的靈魂深處,教她感到忐忑不安。
  
  過了半晌後,他才冷冷的道:"我不相信你。"
  
  牡丹的瞼色變得蒼白,"你不相信我?"
  
  "沒錯!"
  
  "為什麼?難道我的身體換不回我的自由嗎?"
  
  "因為我不相信你會用身體做交換,倒不如說你在玩什麼把戲,你不會這麼輕易就認輸。"
  
  牡丹露出一抹苦笑。他怎麼可以說得好像很瞭解她是怎麼樣的女人。
  
  "你要怎樣才相信我?"
  
  黑朔盯著她,接著飄刺的一笑,"我看你連吻我的勇氣也沒有。"
  
  牡丹的身子微微一顫,然後深吸一口氣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"如果我敢呢?你就相信了嗎?"
  
  "你可以試試,"他給她模稜兩可的答案。
  
  "試試......"牡丹的身子陡然變得僵硬,"你要我怎麼試?"
  
  "吻我。"他命令道。
  
  牡丹狠狠的倒抽口氣,小臉蛋一下子變得嫣紅無比。
  
  黑朔冷嘲熟諷的說:"你連吻我都不敢,還有膽子就要用身體交易?"
  
  他向她逼近,在離她一步的地方停了下來,冷冷的俯瞰著她,冰冷如利刀的陣光像在凌遲她每寸肌膚。
  
  牡丹別過頭,在他帶有威脅性的眼神下,幾乎快喘不過氣來。
  
  她咬著牙,壯起膽子的道:"誰說我不敢!"
  
  "那你可以試看看。"黑朔如惡魔低啞的嗓音在她的耳邊誘惑的道,嘴角微勾起來,見到她萬分掙扎的表情,感到十分有趣,他的目光熠熠閃爍,像是在等待美味的獵物上鉤。
  
  "我知道。"牡丹嘴裡雖然這樣說。但她的身體卻僵硬得像塊木板。
  
  黑朔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根本很少經歷男女之事。但是她竟然開口說要用自己的身體去交換自由,讓他的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惱火。
  
  牡丹假裝平靜,膝蓋卻在微顫。
  
  她仰起小巧精緻得下巴,微啟甜美的雙唇低語著,"你把頭低下來。"
  
  黑朔先是像座山一樣屹立不搖。冰冷的眼兒掃過她嫣缸的小臉蛋,最後停在她紅潤的朱唇上,最後他彎下腰,俊臉與她的臉頰貼得好近。
  
  他的呼吸輕輕噴在她細嫩的肌膚上,讓她的臉頰變得更紅了,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她得要鼓足勇氣。才能將自己的紅唇輕輕貼上他冷硬的雙唇。
  
  他的唇好冰冷,就跟他的人一樣!
  
  牡丹烙下輕輕的一吻,想從他身邊退開時,他卻突然抓住她的香肩,另一雙手扣住她的下顎,不等她退開,雙唇便狂亂的輾著她的香唇。
  
  "唔......"她瞠大眼眸,揮舞著小拳頭掙扎,但很快被他制止。
  
 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,長驅直入,舌頭與她的粉色小舌糾纏在一塊,翻雲覆雨。
  
  她扭動著身軀,嘴裡發出唔唔的抗議聲,但隨即被吻得暈頭轉向,雙腳險些癱軟下術。
  
  黑朔放開她的小手,粗壯的手臂攬著她的柳腰,不停吸吮她口中甜蜜的津液,把她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  
  當他放開她時,兩人之間還相連著一絲銀色唾液。
  
  望著他漆黑的眼眸,她的腦海一片空白。
  
  "你的動作太生澀了,恐怕還不足以說服我。"
  
  他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讓牡丹猛然回過神來,紅暈佈滿整張白皙小臉蛋,不敢相信她竟然陶醉在他的吻裡。
  
  握著手中的藥粉。她下定決心,手一攤,將藥粉襲向黑朔。
  
  "你做......"黑朔來不及後退、停止呼吸。將藥粉吸了進去。
  
  突然間,他眼前一陣搖晃,景象變得模糊。
  
  糟了!他中了她的計。
  
  還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,黑暗便撲向他,整侗人朝牡丹的方向壓了過去。
  
  "啊!"她嚇到了,被他壓倒在地。
  
  好痛!她的屁股撞到地板,他沉重的身子壓得她幾乎喘不遇氣來。重死人了!牡丹輕輕呻吟,好不容易推開他的身體,看著他倒臥在地板上,心中升起一絲罪惡感。
  
  他閉上眼睛的睡顏就像個孩子一樣,臉上剛毅的線條變得柔和。
  
  牡丹蹲在他的身旁,手指忍不住沿著他的臉廓輕輕遊走,一股柔情從心底升起。
  
  她的目光變得柔和,語氣充滿歉意,"封不起,為了我的自由,只好讓你多睡一下。"
  
  看著他沉睡的臉孔,她輕歎口氣,剩下的就是怎麼從這裡逃脫了。

第四章  
  牡丹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逃脫,她只是換上黑朔的衣服,然後正火光明的從門口走出去。一路上竟沒有人攔阻她。
  
  走出人門口,她鬆了口氣,卻有種不如道該往哪去的茫然感,她想了一下,接著找了間飯店住了下來。洗去身上的灰塵,牡丹走出浴室時,看了一眼擺在一旁的手機,上而顯示未接來電號碼。
  
  是百合!
  
  她打來是與桃花有關嗎?桃花又發病了?
  
  牡丹忐忑不安,想按回撥鍵,手機卻在這時響起,把她嚇了一大跳。她馬上按到通話鍵,迫不及待的喂了一聲。
  
  "是百合嗎?"
  
  "牡丹。你跑去哪裡了?"電話的另一頭傳來百合柔嫩甜美的嗓音,語氣中充滿了指責,"你知道桃花找了你一整天嗎?"
  
  "桃花還好嗎?"牡丹喉嚨有些乾澀,很怕從電話另一頭傳來什麼不好的消息。
  
  "桃花?她當然好。活蹦亂跳的。"
  
  "是嗎?"牡丹鬆了口氣。聽到桃花沒事,她心中那顆大石頭總算放了下來。
  
  "牡丹,你是不是有事在隱瞞我們?"百合突然開口道。
  
  "你......你為什麼這麼問?"話到最後,牡丹的語氣變得有些虛弱。
  
  "你在隱瞞任何事時,都會躲起來,躲著我們,就像現在一樣。"百合柔嫩的聲音裡多了一抹堅定和嚴厲。
  
  牡丹屏住呼吸,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,眼臉低垂掩去眼中的受傷。"沒事"
  
  "你越是說沒事時就越有事。"百合幽幽歎口氣,發自內心誠懇的勸說:"牡丹,你是我們的姊妹,若有什麼事.你大可以老實說,別老是悶在心裡"
  
  "我......"牡丹欲言又止。如果她們知道她隱瞞桃花的病情,她們還會把她當作姊妹嗎?
  
  話到嘴邊,牡丹又把話嚥回肚子裡。
  
  她不想惹桃花生氣,但桃花的病情又怎能再拖?
  
  "百合,我能求你一件事嗎?"
  
  "不用求,只要我做得到,我都會答應。"百合細嫩溫柔的嗓音這麼就著。
  
  "你能不能多注意桃花一下。"
  
  "牡丹,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"百合微愕,聽得出她話中有話。
  
  "百合,多注意桃花的身體,她......"
  
  "你是發現什麼嗎?"聽出牡丹欲言又止的語氣,百合感覺到不大妙。
  
  "桃花......"牡丹不知道該不該說,說了桃花會生氣。
  
  但是她是為了桃花好。她心中另一個聲音告訴自己。
  
  說吧!這樣或許有辦法治療桃花的怪病。
  
  可是她一想到桃花生氣的模樣,以及威脅她再也不理她的話,就算知道那只是桃花的氣話,她仍是覺得心好痛。
  
  "百合......你多注意桃花的身體就對了,我發現她最近很不對勁......"牡丹語帶保留的道。
  
  如此一來,就算挑花再怎麼會隱瞞.總有一天也會露出馬腳。
  
  "好,你放心,我會多多注意桃花的身體,不過......"百合猶豫的道:
  
  "你不打算回來嗎?"
  
  牡丹怎麼開得了口?她害怕自己一回去,會加重桃花的病情,更怕自己會剋死桃花,所以她只能離她們越遠越好。
  
  可是這些話她根本不能對百合說,說了會引起她的懷疑,什麼事情都會曝光。
  
  她害怕面對姊妹們的怒火、桃花的怒氣,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。她無餘的喚幾氣,強擠出笑容,"我會回去,只要我事情辦好。"
  
  "你有什麼事情?"百合疑惑的道。
  
  什麼事......牡丹變得沉默。
  
  如果桃花的病好了,她才有可能回去,不然她又有什麼勇氣回去面對挑花?她好怕如果是她的關係剋死桃花,就算桃花說她的病與她毫無關係,她也會深深的自責,
  
  "牡丹,你在發呆嗎?"百合的聲音將她拉回神。
  
  "沒事。"
  
  "你還沒說你有什麼事?"
  
  "百合,你一定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不可嗎?"
  
  "我是在關心你。"百合抗議的道。
  
  "我知道你在關心我,我......"正當她傷腦筋要找什麼借口好不被拆穿時,腦中突然竄過一個念頭,她直即接下去道:"我發現有人想對我們不利,我要去查對方在玩什麼把戲。"
  
  "啊?"百合有些訝異,"牡丹,你怎麼對這裡事有興趣了?那不是其他人的工作嗎?我們只要待在桃花身邊--"
  
  "你知道黑朔這個人嗎?"不等百合說完,牡丹便打斷道。
  
  "黑朔?嗯!我想想......"百合低吟著,接著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道:"我不認識......牡丹,你怎麼會與他扯上關係?"
  
  "他找上我。"
  
  "找上你?"百合驚疑的道:"為什麼?"
  
  "我不知道。"牡丹搖搖頭。
  
  "你沒事吧?"百合的語氣裡充滿濃濃的關心。
  
  牡丹胸口一暖,嘴角輕輕往上揚,"放心,我沒事,如果真有什麼事,我也不會在這裡接你的電話。"
  
  想到黑朔被她迷倒在地上,她心情大好。
  
  現在他應該已經清醒了吧?清醒之後,不知道會不會很生氣?
  
  一想到他的臉會變得更加冰冷,眼眸像冰刃般銳利無情,她猛打個哆嗦。希望以後不會再碰到他。
  
  可是真的有這麼簡單嗎?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兆,總覺得事情沒那麼快就結束。
  
  "你沒事就好。"百合鬆了口氣,同時她疑惑的聲音又再次響起,"為什麼那個人要針對你?"
  
  "我也個曉得。"牡丹搖搖頭。
  
  如果她知道,也不會這麼困擾的想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麼目的?總有種不放心的感覺。
  
  "是為了公司的利益糾葛嗎?"百合猜測的道。因為她不認為牡丹會招惹到其他人。她深居簡出的個性讓她很難接觸人群。
  
  "我也是這麼覺得。"牡丹的表情變得嚴肅。
  
  儘管黑朔沒有說,但從他口中所言的職責來看。能指揮得了他的,必定是可怕的敵人。
  
  那個人要黑朔綁架她做什麼?黑朔說並不會對她刑求也不會對她做出什麼事,那她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呢?
  
  牡丹困惑不已。
  
  百合低語的道:"那會是誰?彌想不出來嗎?"
  
  "那你呢?"牡丹反問,以為百合想到了,百合卻給她否定的答案。
  
  "我想不出來。"
  
  兩人同時歎了口氣。
  
  "看來這件事的卻有必要查個清楚。"百合嚴肅的問道:"需要把這件事告訴姊妹們嗎?"
  
  "要她們小心就好,沒有必要把我的行蹤透露出去,尤其是告拆桃花。"她怕桃花會想太多,因而影響到病情。
  
  "為什麼?"百合不明白。
  
  "我不想讓她們擔心。"
  
  "可是你要是有什麼危險呢?"百合著急的道。"你一個人太冒險了。"
  
  我想那名梆架我的男人遏台來霉找我。我鏈他的手中逃脫,他一定很生氣。"牡丹想起那個看起來冷酷無情的男人惱怒時的表情,說不害伯是騙人的,可是為什麼她的心中有一點點希望看到他呢?"
  
  "萬一他傷害你怎麼辦?"
  
  "他說過他不會傷害我,所以你放心好了。"牡丹安撫她遒。
  
  "你為什麼這麼相信對方?"
  
  被百合這麼一問,牡丹也回答不出來。
  
  為什麼相信那個男人呢?這毫無理由啊!可是她就是知道他不會傷害她。心中的篤定讓她有些不解和心慌。
  
  "或許是指使他的幕後黑手不允許他傷害我吧!雖然我不曉得那個人的目的。"
  
  "你小心一點。"百合做下決定,"不如這樣好了,如果你一個月沒有消息,我就告訴桃花她們。"
  
  "好。謝謝你,百合。"牡丹露出微笑,她知道百合很關心她。
  
  "不知道我這個決定對不對?"百合低語。
  
  牡丹聽到這句括,心傳來一陣絞痛和不安。她也害怕她所做的一切決定是對是錯?
  
  不管是對還是錯。箭已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  
  "人找到了嗎?"黑朔低語的問道,雖然面無表情。身上卻散發出一股森冷的壓迫感,讓人喘不過氣。
  
  "黑爺,人找到了。"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恭敬的站在黑朔面前。
  
  "人在哪裡?"
  
  "我們在市中心五星級飯店名單上查到她的名字。"
  
  "是嗎?"黑朔發出冷笑。眼中射出兩道冰冷的光芒,"房號呢?"
  
  "7035。"
  
  "很好,下去。"黑朔一揮手,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立刻退了下去。
  
  黑朔站在落地窗前。露出惡魔般冷酷的笑容。
  
  為了把那小女人逮回來,他暗地裡利用鷹盟的情報網查出她的落腳之處。
  
  鷹盟是一個很獨特的組織,雖然鷹盟企業早在二十年前由黑漂白,但它依然存在,不只在黑道間造成威嚇作用,還在情報間獲得很大的利益。
  
  "你真以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?"他輕聲低語。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她錯愕不已的表情,一定很精采。
  
  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的牡丹正躺住飯店床上,睡得香甜。
  
  清晨,門外的敲門聲將牡丹驚醒,她帶著一身慵懶和瞌唾蟲,迷迷糊糊的走下來,在門前應道:"是誰?"
  
  "送早餐來。"
  
  "我又沒叫早餐。"她都還沒睡醒,叫什麼早餐。
  
  還被瞌睡蟲佔據一半腦袋瓜的牡丹,並沒有聽出門外男人的嗓音出奇的熟悉。
  
  她慵懶的掩著小口打個呵欠,想到昨天與黑朔驚險對招,已輕讓她身心交瘁,現在只想好好趴在床上睡個夠。
  
  "這是由7035號房點的餐點沒有錯。"
  
  牡丹蹙起眉頭,瞌睡蟲全部跑光光,"可是我沒有點。"
  
  "是你的餐點沒有錯。"門外的人依舊堅持。
  
  "好,你先放在房門口。我等等再拿進來。"牡丹嗅到危險的味道,小心翼翼的對著門外男人道。
  
  "好的。"
  
  門外響起男人離去的腳步聲。
  
  牡丹悄悄把門打開一條細縫,觀看外面的情形。
  
  門外沒有人,她接著再把門拉大。看左右兩側,走廊也是空無一人。
  
  是她敏感嗎?為什麼會有人送給她早餐?
  
  她瞪著眼前的餐車,心想,盤子底下該不會是枚炸彈吧?
  
  她瞇起眼眸,然後莞爾一笑;這似乎不大可能。她沒與人結下那麼大的仇恨。
  
  "真是古怪,會是誰點的早餐?還是誰講錯房號送到我這來了?"她打開一看,除了西式早餐外還有中式。
  
  "哇!好豐盛,我一個人吃也吃不完吧!"話雖是這麼說,但她卻心滿意足的準備把餐車推進房間。
  
  不管是誰點的都沒關係。反正帳單到頭來還是算到她頭上,這一點小錢她當然不可能放在眼底,不過......
  
  她幾乎是自言自語的喃喃道:"到底是誰有意整我,幫我點這麼豐盛的早餐?該不會是黑朔吧?"
  
  突然間,她臉色一白,管不了餐車,隨手拿起衣服準備往門外衝出去時,黑朔碩大身影已經無聲無息聳立在門口。
  
  是他!黑朔!他真的找上門來了。
  
  "你想上哪去?"黑朔淡淡的道,漆黑眼眸迅速掃過她,薄利雙唇徽勾起來。寒氣十足。
  
  來不及了!牡丹動作僵在原地,肌肉緊繃。
  
  "你......"她咬著紅唇,眼珠子倉皇得搜尋可逃跑的路線。
  
  可是這裡可以通往外面走廊的出口只有一個,而門口卻擋了一個巨大門神。要逃談何容易?
  
  "我怎麼啦?"黑朔冷笑道,緩緩向她逼近。
  
  牡丹屏住氣息,感覺到一股寒冷的氣勢迎面撲來,"你怎麼知道我往這裡?"
  
  "你太小看我們的情報網了。"他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和噬血的光芒。
  
  牡丹知道她被他逮住,下埸一定會很慘。
  
  她沒忘了,昨天她用一包藥粉讓他昏迷不醒,他鐵定記著適個仇。看他臉部線條冷硬,剛正下巴抽緊,充滿怒意的火光在眼中跳躍,她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  
  發現他離開門口,牡丹眸光一閃,正想迅速的往門外沖,門卻砰的一聲關上,她來不及踩煞車,整個人撞入他的懷中。
  
  黑朔冷笑的道:"你想投懷送抱啊?"
  
  強而有力的手指緊緊捫住她小巧的下巴,抬起那張漂亮小臉蛋,迎向他沒有溫度的笑容。
  
  好可怕!他漆黑眼眸像寒潭般。讓人冷得刺骨,牡丹忍不住打個哆嗦,小臉蛋血色盡褪。
  
  "你放開我!"她住他懷中掙扎。
  
  "為何放開?是你自己送上門。"說完,手臂收緊,他摟她更牢。
  
  "什麼我送上門?是你擋住我的去路。"牡丹嬌小的身軀不斷在他懷中磨蹭,引起他的慾火。
  
  黑朔的眼眸變得深邃,雙唇輕揚,"你再亂動,有什麼後果我可是不負責任。"
  
  "你......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......"她得臉頰瞬間變得像顆成熟得水蜜挑,羞紅不已。
  
  "我沒有胡說八道,你可以試看看。"他以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道,讓牡丹氣悶。
  
  "我才沒有那麼傻。"她把頭別了過去,不敢看向他冷然的臉孔。
  
  "是嗎?但是我覺得你愚蠢的事做得可多了。"黑朔冷笑。
  
  牡丹忍不住打個寒顫。轉過頭看著他釋放出冰冷的笑意,寒氣從她的腳底竄到頭頂。
  
  "我做了什麼愚蠢的事?"
  
  "例如像是昨天......"黑朔在她耳邊吐著熱氣。
  
  她的身子陡然一僵,眼種露出防備,心情忐忑不安極了。"你想跟我算昨天的帳?"
  
  "你還挺有自知之明。"他輕佻的挑起她的下巴。
  
  "放開我!"她毫不客氣的打掉他的手,在他懷中掙扎,但他的手掌卻緊緊扣住她的腰,她拚命掙扎也沒有用。
  
  她就像落入網子裡的野獸,拚命想掙扎,沒想到網子卸越來越緊,幾乎快勒出一道傷痕。
  
  "我說的話,你似乎沒在聽。"他瞇起眼,"我說過你再掙扎,後果可是要自行負責。"
  
  "你不敢!"牡丹臉頰一陣緋紅,衝口而出道。
  
  "哦?你怎麼知道我不敢?"
  
  "你想惹你的主人生氣嗎?你的主人一定不希望你傷害我吧?"牡丹在睹,結果她贏了。
  
  一聽到主人兩字,黑朔的表情變得莫測高深,他露出笑容,但寒意依舊,"沒錯,你贏了。"
  
  他終於放開了她,讓她鬆了口氣。
  
  黑朔在床上坐了下來,把餐車推到面前,打開蓋子,濃郁的食物香味傳來。牡丹的肚子忍不住咕嚕咕瞎叫,她的臉頰立刻變得嫣紅。
  
  "我想你應該也肚子餓了吧!"他勾起三分邪惡、七分冷漠的嘴角,深邃眼眸鎖定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  
  牡丹尷尬的站在原地,若說肚子沒餓根本是騙人的,肚子叫得那麼大聲。要當作沒聽到也很難。
  
  "我餓不餓不關你的事。"
  
  "我想請你吃頓早餐,坐下吧!"黑朔命令道。
  
  "我沒胃口。"她拒絕道。
  
  "但你肚子餓了不是嗎?"他以慵懶的聲音提醒著。
  
  看見他用花生醬抹著麵包,一股香味鑽進她的鼻子裡。讓她口水四溢。
  
  牡丹吞嚥唾液,肚了叫得更大聲了。她恨不得在地上找個洞鑽進去。
  
  黑朔挑起眉峰笑問:"你真的不想吃?"
  
  她錯豫了下,最後點點頭。
  
  "好,我吃!請讓我去梳洗一下。"她才剛起床就破他逮個正著,連臉都還沒洗。
  
  "請吧!"他以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道。
  
  不如為阿,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孔,她的心中越是不安。
  
  她打個寒顫,忙不迭的衝進浴室,阻隔他那冰冷的視線,卻沒有看到他嘴角勾起的笑容是如何的邪魅。

第五章  
  好可怕!牡丹在浴室裡直發抖。
  
  雖然在黑朔面前她故作冷靜及神情自若,但一離開他的視線,她抖得很屬害,甚至懷疑她還有勇氣站在他面前嗎?
  
  她站在鏡子前,看到自己的小臉變得蒼白,幾乎沒有一絲血色。
  
  她用冷水潑潑小臉,拍拍臉頰,總算出現一點紅潤。
  
  很快梳洗完畢後,她走出浴室時,已經替自己戴上盔甲準備迎戰。
  
  見到黑朔動作優雅的用餐,她拿張椅子放在他面前。
  
  他的濃眉微挑起來,"你不跑了?"
  
  "我跑有用嗎?只怕還沒跑到門口,就會被你抓回來。"她一邊就,一邊悻悻然的吃著早餐,拿著刀叉像是在切他身上的肉,忿忿不平的表情彷彿在發洩自己的怒火。
  
  "你學乖了嗎?"他停下刀叉,瞇著眼眸問道。
  
  "我很識時務者為俊傑。"牡丹硬從臉上擠出一抹笑容。
  
  "但你好像很不爽快的樣子。"黑朔冷冷的道,話有挑釁的意味。
  
  "一大早就被人吵醒,你會很愉快嗎?"她仰著頭反問。
  
  "我還以為是你逃不了,所以心情十分抑鬱。"
  
  "既然知道我很鬱悶,就不要跟我說話。"牡丹嘟起紅唇,露出孩子氣的一面,讓黑朔感到很有意思。
  
  他深邃黑眸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,讓牡丹動作一下子變得呆滯。
  
  "你在看什麼?"她臉頰羞紅,更古怪的是在他的目光下,心卜通卜通的跳得好快。
  
  "喜歡我替你準備的早餐嗎?"他突然問道。
  
  牡丹疑惑的看著他,不懂他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但她仍是點點頭,老實得說:"還不錯。"
  
  "是嗎?"黑朔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。
  
  "你在笑什麼?"他的笑容不知為何瞧起來格外邪惡。此時他已經把刀叉放到一旁,兩手合十支撐著下巴。
  
  "我在等著看好戲。"黑朔很坦然的道。
  
  "看什麼好戲?"牡丹全身寒毛直豎,她有一種不祥的預兆。
  
  突然間,她的眼前變得一片模糊,眼皮也跟著變得沉重。
  
  這怎麼可能?她明明才剛睡醒,難道......
  
  "你......"牡丹咬著紅唇,手指著他,接著黑暗降臨,她兩眼一閉,從椅子上跌落到地板上,不省人事。
  
  黑朔露出詭異的笑容,緩緩從口中吐出幾個字,"這叫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"
  
  他可是名很愛就仇的男人。
  
  "唔......"牡丹輕輕呻吟了一聲。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。搞不懂自己在哪裡?
  
  "為什麼我的頭好昏?"那種昏沉像是睡太多,不但頭昏還外加身體變得沉重。
  
  她揉著太陽穴,看著四周。
  
  房間很大,差不多有四十坪的大小,地板鋪著櫓小,通有小客廳和廚房,能看到的一應俱全。
  
  這裡已經不能用房間來形容,應該像間公寓,環境怖置得很典雅,但感覺有點空曠和壓抑的氣氛。
  
  "我怎麼會在這裡?"牡丹幾乎是喃喃自語問道,頭很昏,全身好累,很想再倒下去。
  
  但是她強迫自己不能再躺下去,這樣只會更累。
  
  她身上的衣服......
  
  牡丹倒抽口氣,臉色青白交錯,這時,她聽到開門的聲音,黑朔隨即出現在房門口。
  
  "你醒了。"他依舊是一身黑,襯托出他冷漠高傲的氣質。
  
  牡丹目光惡狠狠的瞪著他,記憶一點一滴重新回到腦海裡,她知道自己會在這裡,全是他玩的花樣。
  
  "你對我做了什麼?"
  
  "只不過是在你早餐裡下了藥,免得還要三催四請,你才願意跟著我走。"黑朔慵懶的道,一點都沒有悔改之意。
  
  "你......"她氣得渾身顫抖。
  
  "我怎樣?"他好整以暇的反問,往前邁進幾步,像座山一樣聳立在她面前。
  
  牡丹氣得臉頰通紅,"你竟然在我的早餐裡下藥,你好卑鄙。"
  
  他俯首看著她,薄利雙唇微勾起來。眼神裡多了一抹諷刺,"卑鄙?你難道就不卑鄙?"
  
  "我哪裡卑鄙?"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,全身寒毛直豎,擺出氣氛難消的姿勢,用力的握緊拳頭。
  
  "你也拿藥迷昏我,難道這不叫卑鄙嗎?"他扣住她的下顎,發出冷笑聲,讓人頭皮發麻。
  
  牡丹抵抗著體內升起的寒氣,忿忿不平的道:"是你綁架我,我個用藥將你給迷倒,難不成要我乖乖的什麼都不做嗎?"
  
  "乖乖束手就擒,我就不會這樣對待你。"他淡淡的道,把牡丹氣得不輕,抿著殷紅的小嘴爾,限中充滿怒火。
  
  "我才不會乖乖聽話。"
  
  "你身上所有危險可疑的東西被被我搜光了。你還能玩出什麼把戲?"他反問道。
  
  "我這一身衣服也是你換的?"她聲音微顫的道。
  
  "沒錯!"
  
  聽到他斬釘截鐵的語氣,牡丹氣得渾身顫抖,咬牙切齒的道:"你......你這不要臉的色狼!"
  
  "不要臉的色狼?"看著她怒氣沖沖的樣子,黑朔的嘴角忍不住微勾起來,有些調侃的道:"你要我負起責任嗎?"
  
  負起責任?牡丹嘟起紅唇,冷漠的哼了一聲。"我不需要你的鬼責任。"
  
  她才不是那種乘機要脅的女人,況且她的身體還沒有低到需要威脅男人負責。
  
  "真的不要嗎?"
  
  "不要!"牡丹抿著嘴角。
  
  她才不要他對她負起責任,他絕對在戲弄她,她不要上他的當,"為什麼不要?"漆黑眼眸凝視著她,黑朔一臉嚴肅,有一股說不出的鬱悶心情在心中醞釀,有點酸、有點不悅,更有種想要惡整她的念頭。
  
  為什麼暱?他也不清楚,也許是心血來潮,也許是她曾經用藥迷倒他,這對他而言,是項恥辱。
  
  看她因為他的靠近就不停往後退。心想,他真的那麼可怕嗎?想到這,他又更加不爽,帶著惡意笑容貼得更近,壞心的逗弄著她。
  
  牡丹因為他的靠近而屏住氣息,屬於他的男人味環繞著她,他的體溫幾乎燙著她的肌膚,讓她腦袋一陣昏眩,頓時感到口乾舌燥起來。
  
  她對自己的身體反應感到很不安。恨不得找個地方可以鑽出去,但她被他困在牆與他之間,就算想跑也跑不掉。
  
  "不要就是不要,沒有為什麼。"她聲音緊繃的道。
  
  "就算我看過你得身體?"黑朔玩弄她的髮絲。
  
  "看過就看過,我想你也沒膽子對我做出什麼事。"牡丹以肯定的語氣道。
  
  "你真的那麼確定嗎?"黑朔笑了,看到她的身子變緊繃,心中有股憐惜感。
  
  "你......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"她嚇得臉色蒼白。
  
  "我可是把你全身看光光,連手也有摸過。"他在她耳邊吹拂著熱氣,滿意的看著她臉上血色盡褪。
  
  "過分!"牡丹氣極敗壞的揚起手臂,想耛他一巴掌,但被他半空攔截住,扣住她的手腕。
  
  "你生氣了?"黑朔淡淡的道,看到她怒不可遏的模樣,雪白小臉蛋被怒火染得通紅,可愛極了。
  
  "不管是誰都會生氣。"她咬牙切齒的道。
  
  那雙點燃火焰的眼眸彷彿兩把燃燒的火炬,黑朔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劃過她的小臉蛋,帶來一陣哆嗦。
  
  牡丹不敢望向他莫測高深的表情,害怕怒火一下子就消失了,甚至沒有勇氣對他發怒,在他那雙詭異又深邃的黑眸凝視下,她發現自己似乎特別容易妥協。
  
  是因為他的關係嗎?牡丹搖搖頭,死也不願承認她對他有一種說不出口又詭異的感情。
  
  "我得查你的身上還有沒有藥的存在,我可不想再被你下藥。"
  
  牡丹回過神來,聽到他用淡然、不是很在乎的語氣道。
  
  "你是在替自己找借口。"
  
  "借口?"黑朔的表情倏然變得冷漠,"你以為我要對你怎樣,你有能力抵抗嗎?我還需要找借口嗎?"
  
  "你不會得到你主人的諒解,你的主人一定希望我完好無缺吧!"牡丹緊捉住這一點。
  
  "你別拿他來壓我。"他微瞇起眼睛,警告她。
  
  牡丹仰起小腦袋,仍是一臉桀傲不馴。
  
  黑朔眼中竄遇一抹冰冷,然後覆蓋住她的紅唇,舌頭伸進她的檀口中。
  
  "唔......"牡丹用小手敲打他的胸口。他怎麼可以......
  
  隨著他越吻越深,舌頭不停逗弄她的丁香小舌,一股火熟慾望流向小腹,她的身子微顫了下。
  
  好熟!女性的私處緩慢泌出透明的花液,這一切陌生的反應讓牡丹覺得好丟臉,可是當他不斷吻著她的紅唇、玉頸與香肩時,帶來一陣陣灼熱感。她的腦海瞬間變得空白,只剩下他帶來的歡愉。
  
  她應該推開他......牡丹告訴自己,她不該沉溺在他給予的快感中。
  
  黑朔解開她的鈕扣,將蕾絲胸罩拉下來,一隻雪乳立即彈跳出來,上面嫣紅的圓點變得挺立。
  
  "你已經有感覺了。"他的聲音像粗糙的磨砂紙。
  
  一波波浪潮湧向她的雙腿間,空虛佔滿身體,看著他低頭含住自己的乳尖舔弄時,一陣銳利快感讓她雪白胴體微顫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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