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朔的手把她身上的牛仔褲拉了下來,連同內褲一起丟到床底下。
  
  此時,她的私處展現在他面前,濃密黑色草叢下是女性神秘的,三角地帶,
  
  他把她的大腿分開,他的舉動讓她驚慌。
  
  "住手!別這樣......"
  
  他的手指拂過她的小花瓣,一道酥麻的電流劃過她的全身,她倒抽口氣,身體在發抖。
  
  "啊......"他擠壓著花瓣裡的小花蕊,又揉又捏,牡丹嘴裡不禁發出哭喊聲。
  
  花液像泉湧般叢穴口裡流出,黑朔眼睛微瞇,手指撫著她的花穴,突然間,他釋放出自己的硬大,她看到後喉嚨乾渴不已。
  
  他執起她的小手,放在自己的粗大上,讓她感覺到他的悸動。
  
  "好大......"牡丹感到不可思議,沒想到男人的慾望變化竟是如此大,不盡變大、變挺,還十分的灼熱。
  
  當牡丹小手緊捉著他的堅挺,不知所措時,他的手卻撫著她甜蜜的濕處,不停撩撥著敏感小花核,旋賺擠壓。
  
  一聲聲呻吟從她的小嘴裡逸出,她漲紅著臉,看著黑朔幾乎面無表情的臉孔,氣惱的也捉起他的碩大,上下套弄起來。
  
  黑朔的動作微微一僵,表情變得扭曲。
  
  見自己有辦法控制他的反應,牡丹手動得更快,他也毫不客氣的還以顏色。
  
  一波波酥麻的電流劃過她的身子,隨著他擠壓捏轉的動作蔓延。
  
  牡丹停止動作,小嘴裡發出哭喊,小手緊抓著他的臂膀,體內滾燙熱熟液把床單的一角都沾濕了。
  
  他眼眸微黯,突然控制不了情慾,慾望中心抵著她的幽穴,用力一撞,頂入她體內深出,也衝破最後一道防線。
  
  "你是處女?"黑朔愣住了,他不敢相信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二十幾歲的處女!
  
 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,她痛苦的表情不像在作假。
  
  "好痛!"牡丹大口呼吸,希望能減輕痛楚。
  
  她能感覺到他的炙熱就在自己的體內,不停的脹大,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割下一道道爪痕,痛得咬著顫巍巍的紅唇。
  
  黑朔低頭吻住她的小嘴,不想讓她咬傷唇瓣,手指伸到兩人的結合處輕撫著,帶來麻麻酥酥的快感。
  
  他在她體內靜止不動,等到她慢慢放鬆身體,手指仍舊撫著花瓣,繼續擠壓她的小花蕊,嘴則含住一隻乳尖吸吮著。
  
  一波波快感從他玩弄的地方傳來,不只是私處還有雪乳,牡丹快瘋了。
  
  她拱著雪白胴體,微啟紅唇,逸出浪吟。
  
  "唔......啊......"一聲聲嬌吟讓人聽了臉紅心跳,
  
  黑朔覺得自己快爆炸了,聽著她柔媚的呻吟,小腹一緊,他忍不住開始緩慢的旋律,一抽一送,逐漸在她的身體裡衝刺起來。
  
  "好......好奇怪......"剛開始他動時,牡丹還感到一絲絲痛楚,但隨著他不停深入抽出,疼痛漸漸消除,反而有一種快感在身體裡累積。
  
  隨著他的深入,她逸出一聲呻吟。他開始頂得更深、更猛。
  
 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拍晃動,耳邊響起肉體激烈的拍打聲,和他抽出時水漬的聲音,再加上自已的呻吟,聽起來好淫蕩。
  
  牡丹害羞極了,咬著紅唇想制止自己發出羞人的浪吟,可是當然停止呻吟時。黑朔的動作就會故意加大,頂得更深,讓她情個自禁發出高亢的尖叫。
  
  頓時,房間裡充滿淫靡的氣味。床咿呀咿呀的發出不堪負荷得聲音,牡丹小手緊捉著他的肩膀,看著他汗濕的臉孔.沉迷在慾海中。
  
  隨著他的節奏,兩團雪白的山峰也跟著搖晃,漾起一波波乳花,讓人目炫神迷,"我不行了!"她哭喊著。
  
  她的身體好麻,快要到頂點了,他的推入都好深,把她的身體填補得沒有一絲細縫。
  
  她的小手緊捉著床單,感到花穴的內壁不停收縮。
  
  黑朔發出一聲沉重的低啞,連續刺入數十回合,便倒在她雪白的身子上,將暖流射進她的花田裡。
  
  歡愛過後,是一片寂靜。
  
  牡丹仰望著天花板,不明白事情怎會變成這樣?她完全沒想到會與他發生關係。
  
  他突然抬起身子,喊了一聲,"糟了!"
  
  他感到微微懊惱,他竟然沒有戴上保險套,就與她發生關係,要是她肚子裡有了孩子......
  
  牡丹的身子陡然僵住,眼睛睜大,氣憤的怒瞪著他。
  
  他那句糟了是什麼意思?
  
  "從現在開始,你離我越遠越好。"牡丹一肚子的火命令道。
  
  他真的離自己越遠越好。
  
  牡丹表情充滿怒意,抿著嬌艷紅唇,不敢相信自從那一天之後,黑朔真的整個人在她眼前消失,連續好幾天都不見他出現,他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幢寬廣的房子裡。
  
  她不知道他是辦事去了,還是真的乖乖聽她的話,消失在她的面前?
  
  "算了,我想這麼多幹嘛?他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,不怕我逃脫嗎?"牡丹充滿懷疑。
  
  她想,她永遠搞不懂那個男人在想些什麼?但只要一想到黑朔,她的胸口就會悶悶的,像是有塊大石頭壓著。
  
  甚至有抹影子在腦海裡晃著,像是在哪裡見過,卻又想不起來。
  
  兩人已有了最親密的接觸,更是讓牡丹內心五味雜陳。
  
  她不認為兩人就算有了肌膚之親,那個男人就會對她有任何的改變,她不會那麼傻!
  
  牡丹前腳踏出大門,看到的便是綠意盎然的森林。
  
  這幢別墅是臨湖邊建造成的,陽光照在湖面上,波光粼粼,看起來好美。
  
  牡丹沒有心情欣賞美景,決定先來探路,被捉到之後再說。
  
  不知為何,就算知道他會很生氣,且生氣時的模樣很恐怖,她還是有一種挑釁他的快感,要讓他知道她不是那麼乖乖聽話的女人。
  
  既然他能當兩人沒發生過親密關係那回事,她也行!
  
  順著綠意盎然的路走下去,微風輕拂,牡丹覺得好涼,好難得竟然在台灣也找得到這種地方,如果這裡不是那個傢伙住的地方,她一定會很樂意待下去。她嘴裡嘀咕著。
  
  繼續往前,她發現自己迷路了,因為這裡有好幾個交叉口。
  
  "我迷路了嗎?"牡丹疑惑的道。
  
  她走了應該有二十分鐘了吧?為什麼總看不到大門?也看不到任何一輛車經過,甚至她感覺得到還在黑朔的勢力範圍內。
  
  "這裡到底是哪裡?"她大叫,總覺得自己被困住了。
  
  她望著陌生的環境,巴不得有人出現,這樣至少可以證明她到底是不是迷路了?
  
  她覺得自己孤零零的,好像被全世界的人給遺忘。她想起父母和兄長死去時那種孤單的感覺,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靈堂前,沒有人敢跟她說話,怕她把霉運傳到他們身上,親戚眼中全充滿厭惡。
  
  牡丹眼神茫然,頓時像個遊魂般,不知該何去何從?
  
  她彷彿回到小時候,家人死去,親戚們個個厭惡她,他們把她送進孤兒院,是桃花拉著她的小手,將她從孤兒院裡帶出來......
  
  "你在想什麼?"
  
 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把牡丹嚇得在原地跳了起來,她轉過身子,一臉驚神未定。

第六章  
  黑朔看著監視器裡的牡丹像無頭蒼蠅的到處亂晃,身邊傅來一名男人的調侃聲。
  
  "你不去解救她嗎?"
  
  "我已經要她別亂跑。"黑朔冷冷的撇著嘴角,瞇起眼眸,見到她臉上露出的慌張,那模樣的確有幾分惹人心疼的感覺。
  
  "你把她捉回來,就應該好好照顧她,怎麼可以置之不理?"應翔歎息,"不然你把她讓給我好了。"
  
  "你說什麼?"房間裡的溫度倏然變得很冷,黑朔身上散發出濃濃不悅的氣息。
  
  "我建議你可以把她讓給我,然後......"
  
  "然後什麼?"黑朔的聲音很輕柔。
  
  "你可以再去綁一個。"應翔笑道。
  
  黑朔瞇起眼,"為什麼?"
  
  應翔聳聳肩,攤著雙手,"因為我突然對她有意思,既然你這麼討厭她,我可以接收,免得你看了就心煩。"
  
  黑朔冷冷的哼了一聲,"我有說我討厭嗎?"
  
  "但你將她綁回來,卻把她扔到一旁不管,你真是暴殄天物。"應翔搖頭,目光落在監視器畫面上。
  
  看到應翔直盯著螢幕裡的女人,黑朔的心中升越一股淡淡的不悅。
  
  "你看什麼看?"黑朔冷冷的道。
  
  "看都不行嗎?"應翔表情很無辜。
  
  "你別想打她的主意。"黑朔警告道。
  
  "為什麼不准我打她的主意?"應翔挑起眉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好像蓄意與黑朔唱反調,眼中有著興味,躍躍欲試。
  
  "她是我的人。"想起她柔嫩的肌膚和火熱的呻吟,黑朔立刻慾火沸騰。
  
  "是你綁來的女人。"應翔更正道:"她可不是屬於你。"
  
  "難不成你想搶?"黑朔聲音低沉下來,他身上散發出不悅的氣息,讓人寒毛直豎。
  
  "搶?我當然不用搶。"應翔得意洋洋的揚起下巴,"我相信這名小美人一定會很樂意跟著我走。"
  
  "你怎麼這麼肯定?"
  
  "因為比起你這個冷冰冰的傢伙,我比較和藹可親,不是嗎?"應翔露出潔白的牙齒,笑得很得意。
  
  "你最好離她遠一點。"黑朔警告著。
  
  應翔竟然想跟他搶人,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,還有一種想要痛扁他的念頭,他最好識相一點。
  
  "為什麼?"應翔不知死活的問道。
  
  他的表情看似很溫和、無辜,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表情越是無辜,就越顯示他心中不知在打什麼鬼主意,而被他設計的人鐵定會死得很慘。
  
  "因為我知道你的目的。"
  
  "哦?是什麼?"應翔以一副很有興趣的模樣問道。
  
  "你只不過想戲弄我。"戲弄他是應翔的樂趣。
  
  "嘖嘖嘖!"應翔搖搖手指,"我可沒這樣說過,況且她又不是你的女人,只要我把她拐到手,她就算是我的,你也不能說什麼,何況你又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......"話還沒說完,一把刀子便架在應翔的脖子上。
  
  黑朔的眼眸變冷,"你有膽子可以試看看。"
  
  "有話好商量,我們不是夥伴嗎?"應翔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,就算頸子上架了把刀,他還是氣定神閒的道。
  
  "我把你當成夥伴,並不代表我要把我的獵物讓給你。"
  
  "你生氣了嗎?"應翔感到十分有趣。
  
  "我一點都不喜歡我的獵物被搶走。"黑朔冷冷的道。
  
  他不願承認心中的嫉妒及酸味,如果牡丹真的被應翔拐去,說不定他真的會失手宰了這個傢伙。
  
  "哦?"應翔露出的笑容有些詭異。
  
  "你笑什麼?"黑朔一點都不喜歡他的笑聲,像是在嘲笑自己。
  
  "我在笑你對你的獵物有感情。"
  
  "胡說八道!"黑朔的臉拉了下來。
  
  "如果沒有,為什麼那麼小氣不敢把你的獵物讓給我?我們可是好黟伴、好兄弟,你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跟我翻臉。"
  
  "是沒錯!"黑朔瞇起眼,點點頭。
  
  應翔挑挑眉,笑得很開心,"那麼你為了一個女人和兄弟翻臉,看來她的確對你很重要。"
  
  "你到底想要說什麼?"黑朔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  
  "你愛上她了!"應翔笑嘻嘻的宣佈答案。
  
  黑朔臉色一變,低聲斥喝,"別胡說!"
  
  "我有沒有胡說,你自己心知肚明。"應翔傭懶的道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讓人氣得牙癢癢。
  
  黑朔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目光中有著警告的意味,要他最好不要亂說話。
  
  "咦?"應翔的目光突然緊盯著螢幕,"那朵牡丹的神情好像不大對勁,很茫然的樣子。"
  
  聽見他的話,黑朔也看著監視器畫面裡的牡丹,此時的她就像那次在街上看到的她一樣,表情木訥,眼神迷茫的望著前方,像是被人遺棄的孩子般,眼中的哀傷怎麼也掩飾不了。
  
  黑朔眉頭一皺,才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應翔面前。
  
  應翔努努嘴,"還說對那個女人沒興趣,根本是自欺欺人。"
  
  他什麼時候來到身邊的?
  
  牡丹捂著耳朵,感覺到黑朔的熱氣在耳邊吹拂,害她的耳根子都變紅了。
  
  "你......你為什麼要突然出現嚇我?"
  
  看到牡丹茫然的眼眸恢復原本的清靈,他黑色眼眸閃過一道光芒,反問:"你跑出來幹嘛?"
  
  牡丹的表情立刻變得心虛。
  
  見著她心虛得不敢看他的小臉蛋,他發出冷笑,早就看穿她的企圖,似乎在笑她的傻。
  
  "你是想找出去的路?"
  
  既然被他拆穿,牡丹乾脆點點頭,"沒錯!"
  
  "你逃不出去。"
  
  "事在人為。"她仰起小臉,神情滿是桀驚不馴。
  
  她才不會因為他幾句話就放棄逃跑的念頭,雖然她也知道逃走的機率微乎其微。
  
  "你以為這裡是哪?"黑朔面無表情的道。
  
  "不知道,你也沒告訴我。"聽他的語氣,好像這裡是什麼了不得的地方,但四周都是樹林,也沒什麼獨特之處。
  
  "這裡可是我們的大本營,你以為你可以從這裡逃出去嗎?"他對她咬著耳朵,冷笑。
  
  她腦海一片混亂,屬於他的男子氣息源源不斷傳來,讓她無法思考,再加上他說的那句話,整顆心處在慌亂中。
  
  "走開!離我遠一點。"她驕傲的命令道。
  
  她想掩飾住心慌,不願承認心因為他有所動搖,甚至剛才看到他時,她竟然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,像是他把她從困境中解救出來。
  
  她不願面對他,她發現自己快要控制不了情緒,會忍不住撲向他懷中,好好痛哭一場。
  
  現在又因為他這句話打擊她的信心,她真的差一點哭了出來。
  
  對黑朔有種又氣又惱,又有說不出的感覺在心中醞釀。
  
  "走?你要我走去哪?"黑朔面無表情的問道,看她低著頭,視線往旁邊,硬是不敢面對他。
  
  是作賊心虛還是厭惡?不管是哪一種,黑朔都有種很不悅的感覺。
  
  "隨便你去哪,就是別煩我!"
  
  "很抱歉,恕難照辦。"黑朔故意打擊她道。
  
  "為什麼?"牡丹抿著紅唇,抬起頭望著他的眼眸,怒焰高張。
  
  "這裡可不是你家的後花園。"黑朔冷冷的道。
  
  她怒氣沖沖的模樣比起剛才茫然的表情好多了,至少像個人,而不是個毫無生氣的娃娃。
  
  "我也沒當這裡是我家的後花園。"
  
  "既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,就乖乖回去。"黑朔命令道,"要是跑到別人的勢力範圍,被人怎樣,別怪我沒警告過你。"他語氣輕柔,但任誰都聽得出來那是威脅。
  
  "你威脅我?"牡丹氣壞了,這個壞心的男人,她怎麼可能誤以為自己對他有一絲心動的感覺!
  
  "是不是威脅你可以試看看。"
  
  他面無表情的臉實在讓人瞧不出他是開玩笑還是說實話,牡丹的心裡在打鼓。
  
  看他一副隨便你的模樣,她猶豫了。
  
  如果他說的是事實呢?要是真的有什麼萬一......
  
  她還沒想好,耳邊又傳來他的警告。
  
  "我先告訴你,如果你被什麼人逮到,對你做出什麼事,我可不會幫你。"黝黑的眼眸變得深邃,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  
  牡丹臉上的笑容消失,心裡忐忑不安。
  
  這裡真的有什麼不安全的地方嗎?還是有什麼人?
  
  "難道你不怕你的主子--"
  
  她的話還沒說完,黑朔立即打斷道:"那又如何?我事先警告過你,你要一意孤行,我也沒辦法,你別把我當成是你的保母。"
  
  保母?牡丹氣得臉頰通紅,對著他低吼:"我又不是孩子,不需要什麼保母!"
  
  他把她貶低了。
  
  黑朔挑挑眉,嘴邊掛著一抹諷刺的笑意,"既然這樣,你應該知道怎麼做。"
  
  他的意思很明顯。牡丹瞪了他一眼,乖乖的照著原路走了回去,腳步帶著氣憤和怒火,從頭到尾她都能感覺到身後凝視著她的冰冷視線,讓她惱怒之外,還夾帶著一絲心慌。
  
  為什麼他單單一個眼神就能讓她方寸大亂,甚至勾起她的怒意?
  
  牡丹走在前頭,心卻變得很迷惘。
  
  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他好像故意惹她生氣一樣,當她發怒瞪著他時,他的眼中會竄過一抹溫柔,但很快就消失了,是錯覺嗎?
  
  路終有到底的時候,一回到原來的所在地,牡丹立刻轉過身子,嘟起小嘴,有些氣憤不平的怒視著他。
  
  "回來了,現在你滿意了吧?"
  
  望著那張冰塊臉,她的心抑止不住狂亂鼓動。
  
  無法說明已對這男人到底擁有什麼樣的感覺,只是覺得她的心跳非比尋常的快,心底深處某個聲音在告訴自己,她對這男人心動了......
  
  不!牡丹強烈否認,他是她的敵人,他綁架了她,她怎麼可能對這男人有任何情感。
  
  可是為什麼每次他那雙冰冷的黑眸凝視著她時,內心深處總有某種感覺在騷動,甚至在乎他的一舉一動呢?
  
  "不准再亂跑!"黑朔命令道。
  
  牡丹不滿的看著他,衝口而出,"那你乾脆拿條繩子綁著我好了。"
  
  黑朔瞇起眼眸,露出潔白的牙齒,一步步逼向她。
  
  牡丹嚇得往後退,直到退無可退,背抵著牆壁,她屏住呼吸看著他的臉孔在眼前放大。
  
  他灼熱的呼吸輕輕噴在她柔嫩肌膚上,一股詭異的感覺在心中翻騰,她因為他的靠近而渾身僵硬。
  
  聞著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子氣息,突然間,她感到口乾舌燥起來。
  
  她不禁想起兩人第一次的親密接觸,看著他變得幽深的眼神,慾火也在他的眼中跳躍,他是否也想起那次的擦槍走火?
  
  為什麼會這樣?牡丹好想呻吟,她挫制不了自己的心跳得好快,雪白小臉蛋湧起動人的紅雲。
  
  見到紅暈染遍她粉嫩的小臉蛋,他的嘴角浮起詭譎的笑容,聲音低啞的道:"如果可以,我會這麼做!"
  
  牡丹目光惡狠狠的瞪著他,像是想在他身上燒出一個洞,"要是你敢這麼做,我鐵定跟你沒完沒了。"
  
  "怎樣沒完沒了?"冷漠臉孔逼近,目光掃過她的全身,讓人不寒而慄。
  
  他勾起邪魅的笑容,手指撫過她柔嫩的臉頰,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。
  
  牡丹屏住氣息,所有的聲音全梗在喉嚨裡,只能無言的望著他。
  
  黑朔挑起她的下巴,薄唇輕輕掃過她的香唇。
  
  "你變啞巴了?"
  
  牡丹倒抽口氣,他竟然又吻了她!
  
  臉頰克制不住變得又熱又紅,一股熱浪蔓延全身,頭頂都快冒煙了,她惱怒的看著他。
  
  "你......你這個色狼!"
  
  "我做了什麼?"黑朔淡淡的道,手掌握住她纖細的玉頸,眼眸微瞇起來。
  
  只要他一用力,她很有可能就會香消玉殞吧!
  
  她感到不寒而慄,他的手指傅來冰冷的溫度,扣著自己的纖頸,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生怕他一不高興,自己的小命就會喪送在他手裡。
  
  但是就這麼算了嗎?雖然這次只是輕輕掃過,卻在她的心湖上投下小石子般漾起一圈圈的漣漪。
  
  "你......你竟然又吻我!"
  
  "這不算是吻,這才是。"說完,他的唇再次覆蓋上她的,舌頭毫不客氣的竄進她的檀口中,盡情的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塊。
  
  牡丹舉起小手想推開他,卻被他緊緊扣住。
  
  "唔......壞人......"她張口抗議,舌頭卻被席捲住,不停隨著他一起翻雲覆雨。
  
  他的體溫頓時變得好灼熱,牡丹的雙膝差點軟了下來,氣息變得不穩,等到她回過神來時,她整個人已然依偎在他的懷中。
  
  "放開我......"她的聲音變得好虛弱。
  
  黑朔沒有放開她,反倒抱得更緊,讓她怎樣也無法從他懷裡掙脫,她揚起小巧下巴,瞪了他一眼,沒想到他卻將她的頭按到他的胸瞠上,傾聽他的心跳。
  
  牡丹愣住了。
  
  他......他是怎麼了?他的動作好......好詭異......
  
  牡丹心情大亂,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回應,但傾聽他穩健的心跳聲,像是一首旋律,讓她原本僵硬的身子慢慢放鬆,聞著他的男人味,似乎回到安全的港灣。
  
  這時,她的小臉抬了起來,仰望著他幾乎面無表情的臉孔,卻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溫柔。
  
  看著她完美無瑕的臉蛋、充滿困惑的雙眼,其中也多了一絲絲的眷戀,莫名的柔情溢滿整個胸口,他輕輕覆蓋住她的雙唇。
  
  這一次與前兩次不同,他的吻充滿深深的溫柔,舌頭不斷輕舔她的唇形,誘使她把小嘴張開,勾著她的粉色小舌尖。
  
  不知不覺慾火越燒越旺,牡丹感覺到全身如著火般,好熱、好熱!
  
  "你是個甜美的小東西......"不知從哪兒來的衝動,他竟然在她耳邊沙啞的吐出情話。
  
  牡丹連耳根子都變紅了,她無法相信他剛所說的話,他不像是那種會甜言蜜語的男人。
  
  他的吻順著她白皙小臉蛋向下,然後輕咬著纖嫩的頸子。
  
  一波波快感讓牡丹感到手足無措,她知道自己該抗拒,但是雙膝發軟,她只能緊緊攀住他的衣領,好讓自己的身子不會往下墜落。
  
  只見他們衣服越來越凌亂,肢體動作也變得火辣,眼看就要上演與上次一樣擦槍走火的數碼時,一旁卻傳來調侃聲。
  
  "沒想到你們真是熱情,竟然就在門口上演親熱戲。"
  
  濃濃調侃的聲音讓牡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,她睜大眼睛,臉頰羞紅,雙手連忙推開黑朔的懷抱,卻忘了自己的膝蓋發軟,差點站不穩的跌坐在地上。
  
  幸好黑朔眼明手快拉住她,粗壯的手臂像是宣告式的環上她的腰。
  
  牡丹瞪了他一眼,輕啐道:"放開!"
  
  "既然都被看到了,你就算跳到黃河也洗不清。"黑朔淡淡的掃了她一眼。
  
  牡丹啞口無言,話全堵在喉嚨裡吐不出來,白皙小臉一片赤紅,看起來像顆成熟的蜜桃,等待人採擷。
  
  應翔興味盎然的眼眸打量著一臉無所謂的黑朔,及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牡丹。
  
  "嗨!小美人,你好呀!"應翔面對著牡丹,露出討好的笑容。
  
  聽到打招呼的聲音,牡丹臉頰的熱氣還沒退,幾乎不敢看向應翔,只能匆匆應了一句,"你好。"
  
  應翔露出一副受傷的模樣和語氣道:"我受傷了,沒想到小美人竟然不願意理我。"
  
  聽到這句話,牡丹抬起頭,看到一張和善的表情和俊逸的臉龐。
  
  "我沒有不願意理你--"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黑朔強勢打斷道。
  
  "不用埋這個無聊的傢伙。"
  
  牡丹愣住了,怎麼感覺他的口氣有淡淡的不悅和酸味?
  
  凝視著他臉上凌厲的線條,他面無表情的臉孔竟然出現一絲怒火,似乎生氣。
  
  他在氣什麼?牡丹不懂。
  
  她轉頭望著眼前嘻皮笑臉的男子,他似乎更加愉悅,望向黑朔的眼眸充滿挑釁,轉而面對她時,又露出幾乎討好的笑容。
  
  "小美人,你叫什麼名字?我叫應翔。你可以叫我應翔哥或是應哥哥。"
  
  應哥哥?牡丹目瞪口呆。
  
  "來,叫一聲來聽聽。"
  
  他催促的語氣怎麼像流氓?
  
  "我......"牡丹叫不出來,不管怎麼叫,都過於矯情。
  
  "害羞是嗎?小美人。"
  
  眼前這名男子雖在調戲自己,但牡丹卻不覺得討厭,因為他的表情不帶任何猥褻,反而像在逗弄小孩子。
  
  她忍不住發出輕笑聲,卻讓身旁的黑朔感到深深不悅,一股怒火在胸口蔓延。
  
  "應翔,夠了,你到底要做什麼?"黑朔下巴抽緊,眼神變冷。
  
  "當然是來認識小美人,難道不可以嗎?"應翔挑挑眉,反問。

第七章  
  "沒有不可以。"黑朔語氣緊繃,他不想在牡丹面前顯露出自己的在乎,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。
  
  "那小美人,我們走吧!"應翔二話不說便直接拉起牡丹的小手往門外走。
  
  "啊?"牡丹被他突然的舉動給嚇到。
  
  黑朔捉住她另一隻小手,變成兩方拉鋸戰。
  
  "怎麼?你有什麼異議嗎?"
  
  "你要將她帶去哪?"黑朔語氣冷冷的問道,目光落在應翔牽著牡丹的小手上,感覺十分礙眼。
  
  "當然是好好培養感情。"
  
  "培養感情?"牡丹聽到這句話也愣住了。他和她明明才剛剛見面,就要培養感情也未免太快了吧!
  
  "我可是對你一見鍾情。"應翔對牡丹眨眨眼,讓她看了又好氣又好笑。她怎會聽不出來他是在開玩笑。
  
  可是黑朔卻當真了,他臉上線條變得更嚴厲,看到牡丹臉上的笑容,心中泛起濃濃的酸味,握住她小手的力道加大。
  
  好痛!牡丹不明所以的轉過頭,黑朔和平常一樣面無表情,但她就是看得出來他很不悅,甚至可以說是在生氣。
  
  他在氣什麼?她睜著晶瑩的雙眸,與他大眼瞪小眼。
  
  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氛在黑朔與牡丹之間蔓廷,這時,身旁傳來應翔唉聲歎氣聲。
  
  "唉!我真是可憐。"
  
  "怎麼了?"牡丹回過神,臉頰有些微紅。她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光是看著黑朔的臉孔便會呆住。
  
  "我好可憐,站在旁邊老半天也沒有人理我,你們兩人含情脈脈、你儂我儂--"
  
  "胡說八道!"黑朔不悅的打斷道。
  
  這句話讓牡丹的心迅速往下沉,甚至有隱隱的剌痛感,她低下頭咬著鮮紅的雙唇。
  
  "既然你不承認,那麼我把小美人帶走,你也不會反對吧?"
  
  "你要帶她上哪去?"黑朔皺眉,心中甚至有一些些後悔。
  
  "當然是去旁邊培養感情。"
  
  黑朔額頭青筋在抽動,"我不允許!"
  
  "為什麼你不允許?你有問過小美人的意見嗎?"應翔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。
  
  他是什麼意思?黑朔還來不及細想,牡丹卻突然甩開他的手,往應翔的方向而去。
  
  "我們走吧!"牡丹頭也不回的道。
  
  黑朔的身子陡然僵住,眼眸陰沉的凝視著牡丹的背影,胸口有把無名火在悶燒。
  
  小橋、流水,佈置得像是中國古代的庭院。
  
  "這裡漂亮吧?"應翔像是炫耀自己的寶貝一樣,大手一揮,臉上有著滿足神情。
  
  "嗯!"牡丹心不在焉的點點頭,卻被眼前突然放大的臉孔給嚇到,晶瑩美目瞠大,屏住氣息看著應翔漾起笑容。
  
  "你在想些什麼?"他很快抽身,表情十分玩味。
  
  "沒有。"牡丹輕輕搖搖頭。
  
  "真的沒有嗎?"應翔摸摸下巴,"要不要我來猜看看?"
  
  "不需要......"
  
  不等她回答,他立刻擠眉弄眼的道:"是在想那個沒血沒淚的冰塊男,對吧?"
  
  冰塊男指的是誰,兩人心知肚明。
  
  "你不應該叫他沒血沒淚的冰塊男。"牡丹忍不住抗議,她也個知道為什麼要抗議,只是不希望別人這麼說他。
  
  "他明明就是。"
  
  牡丹抿著嬌艷紅唇瞪著他,不悅明明白白寫在臉上,獨自生著悶氣。
  
  為什麼只要是有人說他的壞話,就會引起她內心深深的不悅?
  
  "你生氣啦?"應翔壞心的逗弄著她。
  
  "我沒有。"牡丹連忙否認,臉頰卻升起可疑的紅雲。
  
  "那你在害羞什麼?"
  
  "我沒在害羞,我只是......"牡丹正在思考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,因為她的心中也很困惑。每次只要一提起黑朔,她就有種又羞又甜的感覺。
  
  "你喜歡黑朔嗎?"應翔突然語出驚人道。
  
  牡丹嚇到愣住了,突然間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。
  
  喜歡他嗎?她根本不敢想那麼多。
  
  "你應該知道他是綁架我的人,你覺得我會喜歡他嗎?"牡丹不答反問。
  
  "這可不一定。"
  
 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讓牡丹說不出話來,接下來他的話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  
  "其實黑朔並非外表看起來那樣冷酷無情,那是因為他從小就被送進孤兒院,才會養成他那種個性,他這個人其實很重情與重朋友。"
  
  "你是他的朋友,當然會幫他說話。"牡丹反駁道,似又忍不住豎起耳朵想聽有關於黑朔的一切,這種矛盾的情緒讓她的心五味雜陳,表情有些憂鬱,情不自禁嘟起紅唇。
  
  "難道你討厭他?"
  
  面對著應翔似笑非笑的臉,牡丹的臉兒紅了起來,竟然回答不出他的問題。
  
  討厭嗎?她迷惘了。
  
  如果討厭他,為什麼他吻她時,她感覺不足厭惡、不是掙扎,而是臉紅心跳呢?
  
  想著想著,牡丹有種想把自己掩埋起來的衝動,臉頰感到一陣陣滾燙。
  
  "你怎麼瞼紅了?是因為一想到黑朔就臉紅嗎?這麼說,你其實並不討厭黑朔,甚至是喜歡他?"
  
  牡丹瞪了他一眼,"你好像想把我和他湊成一對。"
  
  "想也要你願意,要不然要那個沒血沒淚的冰塊男主動,恐怕很困難。"
  
  "你認定我主動,他就會接受我嗎?你把我和他想得太廉價了。"她心平和氣和的道:"況且我不認為他會喜歡我。"
  
  應翔似笑非笑的道:"你以為黑朔會隨隨便便吻一個女孩子嗎?"
  
  牡丹平靜的臉孔崩裂,眼神浮現出羞赧和不安,她明知道再問下去,對自己沒好處,可是她阻止不了想要去探尋的好奇。
  
  "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"
  
  "黑朔很少對女人心動。"他冒出這句話。
  
  "但並不代表他就會對我心動。"牡丹忍住因為他這句話就起波瀾的心,告訴自己別喪失理智。雖然不知道眼前這男人打什麼主意,但別忘了他和黑朔是一丘之貉。
  
  "他吻你就是最好的證明。"應翔補上一句。
  
  牡丹承認自己被應翔的一番話擾亂了心思。
  
  吻她就是最好的證明?
  
  小手撫著柔嫩的朱唇,想起黑朔的吻,又是一陣臉紅心跳,她無法忘懷他深邃的眼眸及熾熱的吻,彷彿要將她的靈魂給吸進去。
  
  他們不只是吻,就連不該做的都做了,但她還是不瞭解黑朔。
  
  "你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?"黑朔坐在黑暗中,把她嚇了一大跳。
  
  "你為什麼不開燈?"她衝口而出。房子裡一片漆黑,她還以為他不在,卻被他突然出聲給嚇到。
  
  燈頓時一亮,才一眨眼的工夫,他的身影就豎立在眼前。
  
  他的表情依舊冷漠,但牡丹卻感覺得出來他心情不好。
  
  她眨了眨眼睛,問道:"你心情不好嗎?"
  
  他的嘴角在抽搐,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,回了口不對心的答案。"沒有!"那兩個字像是從嘴裡硬擠出來。
  
  牡丹不是傻瓜,怎會看不出來他雖說沒有,但表情卻變得更加陰靄。
  
  她晶瑩眼眸一瞬也不瞬的凝視著他,兩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以對,像是在做無聲的拉鉅戰。
  
  最後黑朔打破沉默,"應翔那傢伙和你講了些什麼?"
  
  牡丹臉頸升起兩抹可疑的紅雲,怎麼好意思說她和應翔談的全是有關他的事呢?
  
  "沒什麼。"她心虛的把頭別到一旁,心跳如擂鼓般跳得好快,模樣看起來矯羞無比,卻引起黑朔的誤會。
  
  一股酸味在嘴裡泛開,黑朔的表情變得好陰鷙。
  
  "你喜歡應翔?"他冷冷的問道,一種叫作嫉妒的感覺在啃蝕他的理智,眼神變得更加冷淡。
  
  "我跟他只見過一次面,談不上什麼喜不喜歡。"牡丹感覺到眼前男人在吃醋,而且醋意很明顯。
  
  "是嗎?我看你和他好像談得很開心,要不然怎麼這個時侯才回來?"黑朔表現得像是吃醋的丈夫。
  
  "我和他是聊得很開心。"
  
  這句話讓黑朔臉色變了調,他握緊拳頭,怒火讓俊逸的臉龐變得扭曲,酸味幾乎快淹沒他的理智,她的下一句話卻教他的身子陡然變得僵硬。
  
  "你在吃醋嗎?"
  
  "什麼?"黑朔臉色變黑,眼神陰冷得可怕。
  
  他在吃醋?他咬牙切齒的道:"這是不可能的事。"
  
  "那你為什麼這麼在乎我喜不喜歡應翔?"牡丹聽到他否認,心不斷向下沉,她抿著嬌艷雙唇諷刺的道:"這似乎不關你的事!"
  
  說完,牡丹就後悔了,因為她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怒焰幾乎要淹沒她。
  
  他向她逼近,她屏住呼吸,根本無法動彈。
  
  黑朔冷笑,"沒錯,你說得很好。"
  
  他的眼寒冷像塊冰,讓牡丹的身子凍結起來,等到他甩頭離去時,她整個身子差點滑向地板。看到他頭也不回的離開,她有種想哭的衝動。
  
  為什麼她的心會這麼疼呢?
  
  他們在冷戰。
  
  牡丹突然覺得好笑,他們兩人是綁匪和人質的關係,卻像是情侶在冷戰,尤其是黑朔,看到她不是轉身離去就是冷言冷語,說沒幾句話就轉身離開。
  
  見他的態度不好,牡丹心中也不禁有氣。
  
  他以為她沒有他就會死嗎?他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,他是綁架她的罪魁禍首,他不理她,她才有辦法逃出去。
  
  照理來說應該是這樣沒錯,但是為什麼她的胸口老是泛起陣陣刺痛感?看到他愛理不理的態度,眼眶竟有些濕潤。
  
  牡丹不想承認讓她心情不好的人是黑朔。
  
  如果承認,不等於承認他能影響到她的心情?
  
  但就算不承認,也影響到了......牡丹歎了口氣。
  
  她走在房子附近的樹林裡,慢慢靠近湖邊,波光粼粼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她望著湖邊的倒影,心中的滋味五味雜陳。
  
  她知道自己在害怕,害怕愛上黑朔,因為她忘不了自己的命運,她只會帶給所愛的人麻煩,她只會剋死他們。
  
  所以她不能愛也不可以愛!她眼中充滿哀傷。
  
  想到這裡,她的心就好痛。
  
  突然間,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  
  "慘了!我好像闖進不該闖的地方。"她的語氣有些頑皮和無所謂,似乎不把不該闖的地方放在心上。
  
  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?牡丹立刻轉過身子,往聲音發出來的方向前進。
  
  走了沒多久,她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孔。
  
  "玫瑰?!"
  
  "聽說你拐了一朵多刺的玫瑰回來?"應翔笑看著一臉無奈的秦笑天。
  
  "是誰告訴你們的?"秦笑天挑挑眉。
  
  "我有我的消息。"應翔得意得跟什麼一樣,狐狸尾巴翹得半天高,笑得好賊。
  
  秦笑天輕輕歎口氣,"沒錯!"
  
  "你要小心一點,因為有人也把一朵牡丹給綁了回來。"應翔似笑非笑的眼神,睨向站在一旁始終陰沉著一張臉的男人。
  
  "應翔,你是存著看好戲的心態?"秦笑天沒好氣的道。
  
  黑朔黑色眼眸熠熠發亮,突然開口,"你能保證她不會越界嗎?"
  
  他的房子就在他的湖的對岸,要是讓那個女人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......黑朔眼中閃過一抹殺氣。
  
  他沒有想到秦笑天帶回來的女人,竟然是牡丹的好姊妹,玫瑰。
  
  以往他只是聽令行事,並未想那麼多,但是隨著秦笑天將玫瑰給帶回來時,他的心中隱約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。
  
  他有些惱火,氣鷹崎與桃花的多管閒事。
  
  他們憑什麼認為他會愛上牡丹?
  
  不過當他想到等到牡丹見到玫瑰之後,所有的事情有可能敗露時,他開始感到恐慌。
  
  他害怕失去她,不想讓她離開,即使代表這件事情還要再隱瞞下去,但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,凌厲目光掃向秦笑天。
  
  噗的一聲,秦笑天含在嘴裡的酒噴灑出來,幸好站在正前方的應翔躲得快,要不然肯定被他噴滿身。
  
  "秦笑天,你也未免太髒了。"應翔一臉嫌惡的道。
  
  "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"秦笑天咧嘴一笑,擺明了一副欠揍的樣子。
  
  應翔低聲詛咒幾句,眼神惡狠狠的瞪向秦笑天。
  
  "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"黑朔森冷的聲音再次傳來,冷得讓人直發抖。
  
  秦笑天露出一抹苦笑,"我的回答是......不能!"
  
  黑朔幽深的眼眸陡然變得漆黑深邃,從眼中射出兩道像刀鋒般冰冷的視線,四周空氣驀然變冷。
  
  "那麼你要怎麼解決?"黑朔聲音很輕柔,但聽得出肅殺之氣,他似乎正在考慮怎麼處理秦笑天。
  
  秦笑天兩手一攤,"我該說的都說了,若小玫瑰不聽我的話跑過去,就麻煩你手下留情。"
  
  "她是你的人。"黑朔的聲音夾帶著怒火。
  
  他不敢想牡丹見到玫瑰之後,知道事情的真相,她會怎麼做?
  
  他將牡丹綁來,並沒有告訴她任何事情,就連桃花和鷹崎的事也是一樣,而這些事也是這幾天他自己想清楚的。
  
  桃花怎麼可能讓自己的男友綁架自己的好姊妹?而鷹崎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他的幸福著想,就故意把他和牡丹湊成一對?
  
  黑朔有種想扁人的衝動。因為鷹家的人收留了他這名孤兒,所以他執行任務時,不會多問什麼,直到秦笑天把玫瑰帶來時,才讓他開始懷疑。
  
  現在仔細想想,他是不是一腳踩入陷阱中?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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