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喜歡的話,我就給你,給你更多。"白梟獄用粗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道。

  他又開始猛力進出,每次頂入的速度與力道都比上次還要快、還要重。

  肉體撞擊聲更加激烈,混著女人的哀號和啜泣。

  "不要......我快被玩壞了......"她發出哀求道。

  白梟獄從身後捉住她兩隻雪乳玩弄著,身下不停止放肆的節奏,把她剌得尖叫連連。

  "我要來了。"他低吼一聲,猛然攫住她細緻的雪臀往後拉。

  百合花穴收縮,感覺到一股灼熱流入體內,聽到他發出滿足的呻吟。

  天呀!她快累壞了。

  她的雙手再也撐不住虛軟無力的身體,彷彿在這一場大戰中用光了。

  白梟獄抱著她一起入睡,她的小臉貼著他的胸膛,聽著他略微急促的心跳聲,她覺得很安心,慢慢的進入夢鄉中。

第六章
  完蛋了!

  百合醒來之後,看到兩人赤裸裸的躺在同一張床上,床單上還殘留著她的落紅,頓時一陣天旋地轉。

  她和白梟獄真的做了!

  百合咬著唇,心底湧起一股慌亂。

她要怎麼跟桃花解釋才好?

  說她也沒想到會和白梟獄一起在床上翻滾?

  再多的借口也掩飾不了她背叛桃花的事實,她的心中充滿濃厚的罪惡感,她低垂著頭,恨不得一頭撞死。

  看著白梟獄俊俏的臉龐,她的心裡佈滿柔情。他似乎因為昨天的需索無度感到疲累,就連她有動作也未能將他吵醒。

  軟化的線條、不再緊繃嚴厲的臉孔,少了那份盛氣凌人和邪魅的感覺,讓此刻的他彷彿像個孩子般。

  她的手指輕輕描繪著他的俊臉,突然感到恐懼。

  她該不會喜歡上他吧?

  想到這,她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。

  "我想請問你們,人呢?"白梟獄瞇起眼眸,不悅的問道。

  那個該死的小女人竟然趁他睡著時偷溜,他忍不住惱火,像是有把火在體內熊熊燃燒。

  他知道那朵小百合會在哪,問鷹崎的女人最清楚。

  當他找上門時,便看見鷹崎與桃花正在卿卿我我,實在是刺眼得很。

  不知什麼時候,他開始在意起那朵純情百合,似乎玩弄著玩弄著,連自己的心都陷下去了。

  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,但桃花卻一臉狐疑的反問他。

  "你說的人是誰?"

  "桃花,你少給我裝糊塗。"白梟獄冷冷的道,眼眸微瞇起來,眸光熠熠閃爍,像是風暴在眼中醞釀。

  "崎,他好凶。"桃花窩在鷹崎懷裡,扮成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
  鷹崎雖然早就知道這是她一貫的戲碼,可是這次是白梟獄先來找砸,他的眉頭忍不住鎖了起來。

  "梟獄,你在找什麼?"

  "我要找百合。"

  "什麼?百合不見了?"桃花從鷹崎的懷中跳了起來。

  見桃花心慌的模樣,白梟獄總算相信桃花不知道百合上哪去了。

  那百合又會去哪?而且她為什麼要逃跑?難不成她不願接受兩人的關係,所以逃避他?

  想到這,他更是不悅,臉色變得陰霾。

  "既然你不曉得,那就算了。"白梟獄轉身走人。

  桃花不讓他離開,擺出"你敢給我步出大門"的姿態,怒聲的道:"站住!"

  "有什麼事嗎?"白梟獄表情冷漠的問道。他並不怕桃花,只是覺得她有點囉嗦和呱噪,但她是鷹崎的選擇,所以他尊重他。

  "我把百合交到你手上,為什麼她會不見?"

  "這個問題問得好,我也想問她。"白梟獄冷冷的笑道,表情看起來好邪惡、好恐怖。

  桃花看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在心裡替百合祈褥,"你該不會傷害她了吧?"

  "什麼傷害?"白梟獄這才正眼望向她。

  "比如你有沒有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。"

  "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。"白梟獄拒絕回答。

  聽到他這麼說,挑花心中也有底了。

  她沒想到百合竟然這麼快就被吃下肚,雖然她早知道百合一開始就對白梟獄有著說不出的好感,一見到照片,眼睛便像黏上去似的拔不下來,儘管再怎麼掩飾,笨蛋也看得出來她喜歡照片上的男人。

  "你要不要負責?"桃花挑明的問道。

  白梟獄的臉沉了下來,"我說了,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。"

  "我怎麼曉得你會不會對百合只是玩玩而己?"

  "哼!"白梟獄冷啍一聲,一副懶得理她的模樣。

  "鷹崎,你看他的態度真是過分。"桃花抱怨道。

  鷹崎拍拍她的小腦袋,"這是梟獄與百合之間的事,要是我和你的事被第三者插手,你會開心嗎?"

  桃花啞口無言,嘟起紅唇。

  "你是站在他那一邊。"她指控的道。

  鷹崎大手一伸,將桃花攬入懷中,歎息的道:"不!我永遠都站在你這裡。"

  他的情話,惹得桃花臉蛋微紅。

  "巧言令色。"她嬌嗔的遞給鷹崎一記白眼,一切情意盡在不言中。

  白梟獄會生氣嗎?氣她不告而別,氣她躲起來......

  百合幽幽的歎口氣。

  想到桃花,她的心中忍不住對她感到深深的愧疚。

  她不應該讓這件事發生,可是為什麼她......她掩住臉蛋。

  她能夠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嗎?

 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桃花,覺得愧對於她。

  想到白梟獄,她的心中更是五味雜陳。

  因為覺得沒有臉去見桃花,她只好隨便找個地方住,這一住就將近一個禮拜。

  她明白自己再這樣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,必須找桃花說清楚才行。

  百合深吸口氣,小手顫巍巍的拿起手機,想要拔打時,硬是按不下去。

  算了!明天再打好了。

  她像個縮頭烏龜,把手機放回口袋,選擇逃避。

  她把房門打開,房內一片漆黑,她早就習慣了,當她打開房間的電燈,照出一名男人的背影時,她嚇了一大跳。

  怎麼會有男人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裡?

  百合緊張起來,全身變得緊繃。

  "你是誰?"為何這個男人的背影看起來有幾分熟悉?

  "你不認識我了嗎?"

  聽到男人的聲音時,她瞪大眼眸,難以置信。

  怎麼是他!

  當男人轉過身,她看到男人的臉孔時,忍不住驚呼一聲。

  "是你!"竟然是她時時刻刻想念的男人,白梟獄。

  百合的心跳得好快,目光貪婪的看著他。

  這時候她才發現,自己真的很思念他,她會是愛上他了嗎?可是......

  她好掙扎,她知道她不應該愛上他,愛上桃花喜歡的男人,但是心卻不受自已控制。

  她明明曉得世上的男人沒一個好,她看多了許許多多男女分分合合,她的母親就是因為父親有外遇才會尋短見,為什麼她還是掉進愛情漩渦裡?更令人難堪的是,她還與自己的姊妹喜歡上同一個男人!

  她怎麼可以這麼做?

  百合心慌意亂,腳步往後退。

  "你還想上哪去?"見到她往後退,白梟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,眼眸充滿惱怒之色。

  他在生氣!

  百合吞嚥著口水,他看向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給宰了。

  好可怕。

  百合低著頭,想掩飾住滿臉的心虛。

  她怎麼感覺自己像是逃妻,剛好被丈夫逮個正著?

  百合搖搖頭,告訴自己別胡思亂想,他和她只不過是一夜情。

  "你搖什麼頭?"白梟獄逼近她,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去,他微瞇起眼眸俯瞰著她。

  "沒什麼。"百合往後退,卻發現自己被困在他與牆壁間,她已經毫無退路了。

  她欲哭無淚.她怎麼好死不死的自尋死路?

  她的目光望向門口,滿腦子都在想該怎麼逃離。

  白鳥獄看出她的想法,嘴邊掛著冷笑,手臂撐在她左右兩側,阻隔她最後一絲希望。

  百合怯生生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。

  望著他那張森冷的臉龐,她的心有畏懼和複雜。

  "你想逃?"

  "沒有!"她馬上搖頭。

  她哪敢承認自已想逃走,又不是不要命了!

  她舔著乾澀的唇瓣,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。

  看著她的動作,他的眼眸變得深邃,手指扣住她的下顎,氣息輕噴在她的臉頰上。

  "你在誘惑我嗎?"他輕聲低語。

  "什麼?"百合微微一愣,接著他的唇壓上她的。

  "唔......"她瞪大眼睛,感覺到他用力捏著她的下巴,她疼得張開嘴,他滑溜的舌頭立刻竄進她的檀口內,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塊。

  她被吻得雙腿直發抖,氣息凌亂,雙唇紅腫。

  "你還敢再逃離我嗎?"白梟獄瞇著眼眸問道。

  "你別碰我......"她在他的懷中掙扎,小臉一下子變得嫣紅,因為她感覺到他雙腿間的亢奮。

  他該不會想......她不敢看向他,身子忍不住輕顫。

  "你別忘了,我有義務保護你。"

  "就算保護我,也用不著這麼貼近。"百合輕聲抗議,在他的懷中扭動的身子,磨蹭到他的慾望中心。

  他的眼眸變得深邃,"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。"

  "不知道。"百合紅著臉,別過頭,卻敏感的意識到他的鐵杵正頂著她的小腹,而她的身體竟也開始跟著起反應。

  她怎麼變得好淫蕩?

  百合對自己的反應感到羞赧,卻又阻止不了花液從雙腿間溢出。

  他的氣息和體溫團團包圍住她,讓她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存在,想要忽略也很難!

  陣陣浪潮撲拍著她的身體,當他拉開她的褲子拉鏈,甚至把她的牛仔褲褪下來時,她只有發出沙啞的呻吟,並沒有多大的抗議,因為她的身子也因為渴望感到疼痛。

  兩人因為強烈的慾望,動作變得急促且粗暴起來。

  他們用力拉扯著彼此的衣物,沒多久,百合的內褲被褪在腳踝邊,露出粉色的花心,白梟獄也釋放出自己充血紅腫的碩大擠到她的雙腿間。

  百合一隻腳被抬了起來,環上他粗壯的腰桿。

  他的灼熱正探往她的幽穴門口,透明的水漬將他的粗長沾得濕漉漉,他扶著硬杵對準小花穴,慢慢搖晃著臀部刺進。

  火熱的鐵杵才進去一點點,百合就難受的抱住他的頸子,哭喊哀求著他進去。

  "獄......求你快點!"她的身體好難過,渴望他的侵略,要他完完全全的佔有自己。

  白梟獄的眼眸變得深邃,將鐵杵用力挺進,深深刺入她甜蜜的花穴中,兩人同時發出呻吟和尖叫。

  好脹!百合仰著頭,感覺到身下被他的粗長塞得好充實。

  "你喜歡這樣吧?"白梟獄勾起邪惡的笑容,緩慢的做著抽出刺入的動作,看著她哭喊難過的神情,淚眼朦朧的向他索取更多。

  "獄......我要......"嬌小的身子隨著他的節拍搖晃,可是體內還覺得有股可怕的空虛感並未填滿。

  她想要加快速度,可是他的手掌卻緊抓著兩瓣小雪臀,控制著她,不讓她得到滿足。

  百合哀求著,不停扭動著身子,兩顆雪峰因此跳躍,漾起一波波炫目的乳花。

  白梟獄用牙齒和舌頭吸吮玩弄她的雪乳,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烙印。

  "想要是吧?"白梟獄大刀闊斧的往上衝刺。

  水漬從他抽出的動作濺在地板上,他雙手用力捉住她的雪臀,每一個力道都用足了勁,像是發洩慾火和怒氣般。

  他的動作好粗魯,撞擊的力量快把她弄得瘀青了,但是一波波快感卻洶湧而來,幾乎要將她的靈魂吞沒。

  她的手緊緊攀住他的肩膀,感覺到他的碩大在身體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帶來巨大的充實感和歡愉。

  她微啟紅唇,吐出性感的吟哦,讓人聽了慾火焚身。

  "好厲害......嗚......不行了!我快不行了......"

  花壁一個緊縮,他用力的撞擊幾下,在花穴裡噴灑出熾熱的種子。

 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,氣息也變得深重。

  白梟獄喘著氣,將她的腳放下來。

  百合雙腿無力,險些癱了下來,幸好他的手臂及時攬住她的腰。

  體內流出一股浪潮,她害羞起來,知道那是他留在她身體裡的痕跡。

  他突然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,走向浴室。

  "你要做什麼?"

  "清洗身體。"他簡單的回答。

  可是他要做的,並不只是清洗身體那麼簡單而己。

  這個大色狼!大壞蛋!

  "嗚嗚......"百合發出啜泣聲,雙手抵著浴室的磁磚,雪臀翹得好高,她往後一看,見到白梟獄正用手指和舌頭挖著花穴裡的水漬。

  全身因為快感而顫抖,一波波電流從他挑逗的花心傳來,她的雙腿像麵條般軟綿綿的,已經快站不直了。

  "請你饒過我吧......"她沒想到他會選擇這樣的懲罰,歡愉不斷在體內流竄,小腹收縮,更多的花液溢出來,隨著蓮蓬頭灑下來的熱水往下流。

  "你還敢一聲不響就溜走嗎?"白梟獄用力捻著她的花心。

  她發出一聲嬌啼,雙腳無力的跪在地上。

  她雪白的肌膚染上一層嫩紅,看起來可口誘人極了。

  白梟獄用舌頭頂進她濕潤小穴裡,不停進出。

  "我不敢了,求求你......快!我想要......"她情不自禁的搖擺著臀部,哽咽的道,空虛感像是火焰似的燃燒著她的身體,她發出輕泣,眼角泛著淚光。

  她可憐的模樣勾起他的同情心,他抬起頭,手指卻依舊挑逗她水嫩的花心,攪拌著水漬發出滋滋的聲響。

  聲音聽起來好淫蕩。百合喘息著,一波波快感像浪潮般撲打著她的身體,她已經快不行了!

  百合整個人趴在浴室的地磚上,兩眼無神。

  白梟獄的手指劃過她的美背,帶來一股戰?感,她的花穴陣陣抽搐,她咬著紅唇,發出啜泣聲。

  她快要受不了了,他再折磨她下去,她會因為慾火焚身而死。

  "不要欺負我了......"

  "等會我們再好好算帳。"白梟獄充滿情慾的嗓音在她耳邊低啞的道。

  "你......"好過分,他明明已經折磨過她,他還想再算什麼帳?

  百合回過頭,遞給他可憐兮兮的目光,眼中帶著懇求和渴望,希望他能夠解除她體內的空虛刺痛感。

  "有什麼異議嗎?"他慵懶的問道,手指撫著她雪白圓潤的臀部。

  柔軟的嬌軀微微顫抖,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,小臉蛋變得赤紅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。

  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極了!他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,他抬起她的雪臀,將硬杵對準濕漉漉的花穴,用力刺進。

  "啊!"百合呻吟一聲,柔軟內壁緊壓著他的鐵杵。

  "天呀!你好緊。"白梟獄咬緊牙關,只差一點點他就要投降了。

  他開始緩慢進出,響亮的水漬聲迴盪在狹小的浴室裡,火熱鐵杵恣意穿梭,重複著古老旋律。

  "獄......獄......"百合呼喊他的名字,指甲刮著地磚,感受著巨大的歡愉像海浪般吞沒著她。

  白梟獄不停撞擊著小雪臀,發出劇烈的肉體拍打聲,蓮蓬頭灑下來的熱水讓兩人的身體變得更加滾燙。

  "嗚......"百合不時發出啜泣,小腹傳來一陣陣抽搐,跟著他前後擺動搖晃著身體,兩顆雪乳也不停搖晃。

  他從身後捉住渾圓且有彈性的雪乳,胯下用力撞擊,讓她發出誘人的吟哦、浪蕩的喘息。

  隨著他的律動,她的身體越來越無力,幾乎癱在地板上,任由他欺凌。

  巨大火杵不停抽出刺人,每個頂撞都像是要頂入她體內最深處,大量水漬因火杵抽出灑落在地磚上,再流入排水孔。

  "夠了,我真的不行了。"她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。

  他剛才要了她一遍,現在別說移動,她連站起來都有問題,全身軟綿綿的倒在地上,柔軟花穴緊緊吸吮著碩大。

  "乖,再等一下就好了。"白梟獄聲音粗啞的道,不打算這麼簡單就放過她。

  他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,側躺在地板上,一隻大腿被拉得好開,然後他用這樣的姿勢頂進她的花穴裡。

  "啊......"沒有地方可以抓,百合小手緊握成拳,指甲深陷掌心裡,花穴滿足的收縮。

  他進得更深了......百合喘著氣,眼兒迷濛。

  "喜歡嗎?"他開始加快速度,用力抽出刺入。

  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和著水漬滋滋聲響,聽起來暖昧極了。

  "唔......獄,好麻......"百合輕泣,身體突然湧起一股熱浪澆在他巨大的鐵杵上,花穴不斷縮緊,她尖叫一聲,達到高潮。

  "再等一下......"白梟獄流著汗,不斷頂進她的花穴裡一遍又一遍,如狂風暴雨般拍打她的花心,在最後一次深深的撞擊中,將所有灼熱的精華射入她甜蜜的花徑裡。

第七章
  她又逃了!

  百合坐在一家大飯店咖啡廳內輕啜著濃郁的咖啡,心想,等白梟獄醒來之後,發現她又跑了,他會有什麼樣的表情?

  一定是怒不可遏,恨不得把她給宰了吧!

  百合越想越心慌,忍不住低垂著頭,思及他憤怒的神情,更是打了個寒顫。

  她開始祈禱自己千萬別落入他的掌心內,要不然......她想都不敢想自己的下場。

  她歎了口氣,小臉上有著憂愁,惹人心疼。

  同時也惹得一旁男人們個個虎視眈眈,巴不得衝上前去為她分憂解勞。

  一道道貪婪的目光緊盯著散發出高貴優雅氣質的百合。

  此時,一個男子帥氣的走向前,將咖啡杯端到她面前,毫不客氣的坐下。

  百合覺得困窘不安,因為這個男人用貪婪的眼神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通。

  她不喜歡他!百合蹙起眉頭。

  白梟獄也曾經打量過她,可是她並不會覺得被冒犯,反而有一種害羞喜悅的感覺,但眼前的男子卻讓她有種被侵犯的感受。難道不同人的目光,她的反應就差別這麼多嗎?

  "小姐你好,我來自我介紹一下,我的名字叫白重獄。"

  白重獄?聽到這個名字,百合的身子微微一顫。

  為什麼和白梟獄的名字如此相似?是巧合嗎?

  見到她臉上有著一絲疑惑的表情,白重獄直挑眉頭,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。

  "小姐聽說過我的名字嗎?"

  "不!是你的名字湊巧與我另一個朋友名字相似。"百合輕輕搖搖頭迴避他的目光。

  他眼中的貪婪,她看得一清二楚,她知道他想要什麼。

  百合的心中有種排斥感。

  其實眼前這名男子的臉孔與白梟獄有幾分相似,可是他的眼神卻讓她毛骨悚然,恨不得趕快逃離。

  "沒想到這麼巧,我有資格知道小姐的姓名嗎?"

  她能不說嗎?

  百合欲言又止,咬著紅唇,輕聲拒絕,"很抱歉,我和你並不怎麼熟悉。"

  "有緣千裡來相會,我們既然能在這裡相遇,不正是緣一個字嗎?"白重獄露出一抹笑容,看著她不安彆扭的神情,眼中的貪婪更甚,"只不過是個名字,有這麼難嗎?"

  "當然很難!"

  一個渾厚圓潤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
  聽到熟悉的聲音,百合猛然抬起頭,看到出現在身邊的男人時,她嚇了一大跳,她站起來,男人卻將她摟進懷中。

  白重獄也站了起來,滿臉陰霾,冷冷的道:"沒想到是你!"

  "我也沒想會再見到你。"白梟獄也不冷不熱的道,手臂緊緊摟著百合的柳腰,快將她勒得喘不過氣來。

  這是怎麼回事?百合的小腦袋來回張望。

  這兩個男人認識嗎?他們之間瀰漫著一股火藥味,眼神在半空中交會時,還會迸出火花。

  "獄,你認識他嗎?"百合扯著白梟獄的衣袖。

  當她開口喊獄時,兩個男人的目光同時望向她,白梟獄的目光多了抹柔情,而白重獄的目光則是充滿貪婪。

  白重獄當然知道百合叫的不是他,但他仍厚著臉皮道:"小姐,你是在叫我嗎?"

  他擺出一副彬彬有禮的姿態,想要贏得佳人的好感,可惜他貪婪的眼神出賣了他。

  百合躲在白梟獄身後,她尋求保護的動作滿足了白梟獄大男人的自尊心,相反的,白重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
  "白先生,你別誤會,我說的朋友正是他,他的名字也有個獄字......"百合輕聲囁喘,感覺到此話一出,白重獄的目光變得冷鷙,而白梟獄的眼神卻充滿得意。

  "哼!沒想到你們兩個認識。"白重獄不懷好意的看著百合,似乎更堅定想得到她的念頭。

  "我勸你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。"白梟獄冷冷的道。

  "你憑什麼警告我?你別忘了你是被趕出去的人,你以為你贏得了我嗎?"白重獄冷笑著。

  聽到白重獄的笑聲,百合感到不安。

  雖然她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,但好像與她有所牽連。

  她躲在白梟獄身後,他就像個安全的避風港,可以遮去所有的風風雨雨。

  "不試試怎麼知道?"白梟獄不以為意的道,看向白重獄的眼神充滿冷漠。

  "哼!你給我記著,小美人,我很快就會來找你。"最後一句話,白重獄是對著百合說的。

  百合的身子微顫了下,濃厚的不安襲上心頭。

  她是不是招惹到什麼麻煩了?

  一等到白重獄消失在眼前,百合攸然感覺到一股陰森的氣氛籠罩著她。

  她不敢看向白梟獄,就算再怎麼笨也知道他在生氣。

  "我想我和你有事要解決,你說對不對?"

  百合猛打個哆嗦,背脊滑過股冰冷,"你生氣了?"

  "你覺得我不該生氣嗎?"他輕聲問道。

  "我......"百合低垂著頭,不敢望向他充滿怒意的眼眸。

  "走吧!"白梟獄冷冷的道。

  "我們不能......在這裡說嗎?"她囁嚅的道,深怕兩人私下獨處後,兩人又會在床上翻滾,他又會使用那幾招讓她又愛又怕的酷刑。

  "如果你想讓眾人大飽眼福,我也無所謂。"他坐在椅子上,露出詭異冰冷的笑容。

  聽到這句話,百合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,一下子又面若紅潮。

  她再怎麼笨也知道他可能會做出什麼事情來。

  她能賭嗎?

  賭他在光天化日、眾日睽睽之下,會不會對她做出妨礙風化的事。

  百合搖搖頭,她根本沒有膽子去睹。

  要是賭輸了,她會沒臉見人。

  "我們回房間好了。"她氣虛的道。

  "不準備在這邊談?"白梟獄斜睨她一眼,嘴角微揚,像是取笑她沒膽。

  她就是沒膽子,不然他要怎樣?

  百合噘起紅唇,悻悻然的瞪了他一眼,"我要回房間。"

  她轉身走向電梯準備回房間。

  她知道他會跟上來,因為這個霸道的男人絕對會找自己好好算總帳。

  她又被欺負了!

  百合躺在床上,氣息變得不穩,雪白肌膚染上激情的艷麗,身子敏感的輕輕一碰,就會發出呻吟。

  白梟獄的手掌不停的在她曼妙的曲線上游移,像不知饜足的野獸,要了她一遍又一遍,把她給整慘了。

  "告訴我,你為什麼要逃?"他抬起她汗濕的小臉問道。

  百合臉上充滿激情紅潮,眼神變得迷濛氤氳,面對著白梟獄的問題,她不知道該如何啟齒。

  "你難道不喜歡我嗎?"

  "嗯!"百合輕輕應了聲,頭根本抬不起來。

  白梟獄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,語氣冰冷的道:"你再說一遍。"

  她嚇到了,從他身上傳來的冰冷寒意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凍僵,她眼神慌亂的看了他一眼。

  他的臉色很難看,表情猙獰有些嚇人。

  "我......我......"她把小臉埋進被窩裡,只露出一雙看似可憐兮兮、無辜的雙眸,眼中佈滿霧氣。

  "你什麼?"他的臉逼近,瞇起狹長眼眸看著她心虛的眼眸,裡面淚光閃爍,"你既然不喜歡我,為什麼要跟我上床,又為什麼不拒絕我的求歡?難不成你只喜歡和我做這種事嗎?"

  他的手用力捏著她雪白的乳房,看著嫩白溢出指間,上面還留著他清晰的爪痕。

  "不是......不是這樣......我......"百合發出輕泣,他所說的話就像把利刃刺傷她的心。

  "那告訴我為什麼?"

  "我......我不應該這麼做的......我不能......"百合低垂著頭,臉上儘是掙扎及痛苦的神情,嬌小的身子微抖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
  "為什麼不能?我一定要知道答案。"白梟獄冷冷的命令。

  百合緊縮著脖子,良久後才吐出一句話。

  "你是桃花喜歡的男人,我不能愛上你。"

  桃花?白梟獄的臉孔微微扭曲。

  這個該死的小女人。

  "把頭抬起來。"

  百合怯生生的抬起小臉蛋,眼眶充滿淚水,隨時準備奪眶而出。

  "你喜歡我嗎?"

  "我不能!"她搖頭,話還沒說完,就被白梟獄霸道的打斷。

  "我不管你能不能,我只問你喜不喜歡。"

  百合的身子微微瑟縮,看著他嚴肅的臉孔,放聲大哭。

  "你在哭什麼?"他蹙起眉頭,見到她哭得像淚人兒的淒慘模樣,想氣也氣不起來。

  最後他歎口氣,手指笨拙的替她抹去淚水,"別哭了!"

  "我不應該愛上你......"

  "你說不應該是指你已經愛上我了?"白梟獄聽到這句話,嘴角微勾,心情大好。

  百合卻淚眼婆娑,"我對不起桃花......"

  她不應該愛上他,也不應該與他發生關係,更不應該放縱自己貪戀他給予的溫柔與激情。

  "你這個小笨蛋!"白梟獄敲了下她的小腦袋,表情充滿憐愛。

  百合委屈極了,癟起紅唇,泫然欲泣。

  "我喜歡的人是你,難道你想把我送給桃花嗎?"

  "你喜歡我?"百合愣住了,心裡滑過又酸又甜的滋味,接著嘴裡泛起一絲苦澀。

  "你覺得呢?"白梟獄不答反問,臉上似笑非笑,神情讓人捉摸不定。

  "可是桃花喜歡你......"她微微哽咽道。

  "所以你打算把我讓給她?"白梟獄口氣變冷。

  沒想到他在她心中的地位竟然比不上桃花那個女人,想到這,他的眉頭深鎖起來。

  "我不知道。"百合低語,心中充滿了罪惡感。

  如果她知道自己會愛上他,她就不應該接下這個任務,她不知道自己竟會陷得這麼深、這麼快。

  是她對不起桃花,她不應該......搶了她的男人!

  "你真是惹我生氣。"白梟獄捏捏她的小臉頰,"你居然想把我送給其他女人。"

  百合仰望著他,淚眼迷濛。

  瞧她可憐的模樣,他的怒火梗胸口,臉孔微微扭曲。

  "你討厭我了嗎?"百合咬著紅唇,期期艾艾的問道,淚水不停滾落。

  "你說呢?"他不答反問,臉上面無表情,讓人猜不出他內心深處的想。

  百合的心不斷向下滑,她低下頭,扯著被單包裹著身子走下床。

  "你要上哪去?"白梟獄冷冷的問道,眼眸微瞇,怒火在眼中跳躍。

  但百合併沒有看到他此時的表情,仍自怨自艾的道:"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,我走就是了。"

  "你敢走給我試看看。"白梟獄語氣低沉的道。

  百合身子微僵,她回過頭,看到他滿臉陰霾。

  他起身,慢慢走近她,臉上帶著莫測高深的表情,甚至是有些扭曲,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:"我已經不想再與你玩躲貓貓的遊戲。"

  "我又沒在玩。"

  "還說沒有。"他捏著她的下巴。

  她癟起紅唇,淚光閃閃,"你弄疼我了。"

  "誰教你讓我找你找了兩次,我上次就說過不准你再逃跑,我的話你根本沒聽進去。"白梟獄低吼著,用力將她鎖在懷裡。

  "我已經背叛桃花,我不能跟你在一起。"百合顫巍巍的道,"我父母離異之後,他們都不要我,他們把我送給桃花的母親,只有桃花的母親願意收留我,所以我不能讓桃花傷心。"

  "你要為了桃花放棄我?"

  "對不起、對不起、對不起......"她說了好幾聲的對不起,淚水像斷線珍珠般不停滾落下來。

  "別再說對不起,我不愛聽。"他封住她的雙唇,舌頭在她的小嘴裡肆虐,席捲她的靈魂。

  百合熱切的回應著他的吻,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。

  他歎息,替她抹去淚水,用著無奈的聲音道:"你真的是個小笨蛋,桃花說的話,你就傻傻的相信嗎?"

  "桃花怎麼可能欺騙我?"百合抬起小腦袋,淚朦朦的雙眼不明白的看著他。

  她眼中那股對桃花的信任感差點打敗了他,他洩氣的道:"難道我說的話,你就不相信?"

  白梟獄瞇起眼眸逼近她,溫熱氣息輕輕拂過她雪嫩的肌膚,彷彿她要是開口講個是字,就絕對不會饒過她。

  她纖細的頸子縮了起來,縮成小球狀的縮在他的懷裡,滿臉心虛。

  "可是桃花沒有必要欺騙我......"所以要她怎麼相信呢?

  "我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欺騙你,但是我可以告訴你,她愛的不是我。"

  "桃花是真的喜歡你。"百合急切的替桃花說好疾。

  他的臉孔扭曲,表情猙獰,"你這麼想把我推給她嗎?"

  百合的表情充滿掙扎。

  她喜歡他沒錯,可是桃花也喜歡他,如果是為了桃花的話......

  白梟獄看到她斷然決裂的神情,嘴角在抽搐,眼中怒火高漲。

  "你想也別想,你以為我是個物品可以說讓就讓嗎?"他怒吼,恨不得掐死這個小女人。

  她的腦袋到底裝什麼東西?

  他生氣了。

百合眨眨眼眸,楚楚可憐的看著他。

  "你可以嘗試看看--"她建議著。

  "不用!"他斷然拒絕,"我說什麼也不可能會喜歡上桃花那個魔女,更不可能對她有意思。"

  "可是桃花喜歡的人是你......"百合低語,頭低得不能再低。

  她知道自己在強人所難,但是桃花是她的姊妹,是桃花先喜歡上他,她不應該橫刀奪愛......

  "別再鑽牛角尖了。"白梟獄臉色嚴肅的道:"我可以告訴你,桃花喜歡的人不是我,她也不可能愛上我。"

  "怎麼可能!"百合驚呼,慌了手腳。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,好減輕心中的罪惡感。

  "為什麼不可能?"他挑挑眉,反問。

  "可是......為什麼?為什麼桃花不可能愛上你?她明明這樣跟我說的。"

  "你被她騙了,桃花已經有了未婚夫,她怎麼可能看上我?她的未婚夫另有其人,我還認識他。"白裊獄語氣平淡的道。

  百合聽了呆若木雞,傻愣在原地。

  "怎麼可能......"她喃喃自語。

  她怎麼不知道桃花已經有了未婚夫?更疑惑桃花為什麼要欺騙她?

  百合的眼神充滿困惑,心中更加懷疑她該信任白梟獄所說的話嗎?

  "你在懷疑我嗎?"白梟獄瞇起眼睛,看出她心底的疑慮。

  "我沒有聽過桃花有未婚夫。"

  "你沒聽過並不代表沒有這件事。"白梟獄冷冷的道:"還是需要我打電話幫你向桃花求證?"

  聽到他這麼說,百合慌忙阻止,"不!不要。"

  "為什麼不要?"

  "我......"百合咬著紅唇,不敢看他。

  白梟獄突然明白她在害怕什麼了,她害怕讓桃花知道他和她的關係。

  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,"你還是在懷疑我,害怕讓桃花知道我們的關係?"

  "我又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事實......"百合微微哽咽的道,她就快要哭出來了,他好凶。

  "我要查證你又不給我查證,你要我怎麼辦?"白梟獄冷冷的詢問。

  百合頓時無言,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
第八章
  該怎麼辦?

  百合重新回到白梟獄的懷裡,任由他愛撫自己的身子,敏感的肌膚微顫,貪戀他給予的溫柔與呵護。

  他說桃花愛的不是他,是另有其人,她該相信他嗎?

  百合知道自己在逃避,如果他說的是假話,那麼她的心會摔成碎片,更難以面對桃花的臉。

  她明白自己像個縮頭烏龜,可是她就是害怕......

  白梟獄輕敲了下她的腦袋,"你別再胡思亂想,我都已經跟你解釋過了,你聽不進去也就算了,但不准再想下去,我不允許你再興起逃離我的念頭,要是膽敢有下一次......"他發出冷笑聲,讓人毛骨悚然。

  "我哪敢有下一次。"她嘀咕著。

  "最好是。"

  他的手緩緩滑過她的背脊,帶來一陣陣哆嗦,她猛打寒顫,小嘴吐出急促的氣息,臉頰變得嫣紅。

  他該不會......

  "別這樣,我會受不了。"百合合併雙腿,感覺到身體因為他的碰觸而發熱變滾燙。

  羞死人了!她好像又濕了......

  "我有事要問你。"

  "什麼事?"百合集中精神,但很難忽略他的手掌在她的嫩白肌膚上游移,帶來的火熱觸感。

  "你是怎麼認識白重獄的?"

  "白重獄?"百合微微一愣,眼神充滿疑惑。

  "在咖啡廳裡的那名男子。"白梟獄提醒道,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不悅。

  "他?"百合眨眨困惑的眼眸,"不就是剛才嗎?"

  白梟獄的臉孔倏然在眼前放大,他深沉漆黑的眼眸凝視著她,"你沒有說謊嗎?"

  "我為什麼要說謊?你剛剛不也看到了?"百合嘟起紅唇,滿臉委屈。

  他為什麼說她在說謊?

  "你知道他是誰嗎?"

  "他不是說他叫白重獄?"百合歪著小腦袋,一臉迷惑,不懂他為什麼老問這些她早就知道的事?

  "難道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?"白梟獄緊蹙眉頭,低聲問道,覺得有點詭異。

  她若是被天蠍幫追殺,怎麼會不曉得白重獄就是天蠍幫的幫主?而且見兩人陌生的樣子,像是第一次見面。

  "白重獄呀!不過好奇怪,他和你的名字相差一個字......"說到這,百合小嘴圓張,不可思議的問道:"他該不會跟你有什麼關係吧?"

  白梟獄選擇沉默。

  氣氛頓時變得詭異僵滯,百合把小嘴閉起來,滿臉驚慌。

  她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?

  "獄......"小手扯著他的衣袖,百合楚楚可憐的望著他,欲語還休。

  "你剛才猜得一點都沒有錯,白重獄跟我是兄弟,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兄弟,我早他出生三個月。"白梟獄淡淡的道。

  百合感覺到他平靜的表情下,全身的肌肉緊繃,似乎在擠出他黑暗的一面和不堪的回憶。

  "如果你不想說就別說。"百合搖搖頭。

  白梟獄笑了,勾起她的下顎,"原本我是不想說的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我突然想對你說。"

  她點點頭,"你說,我聽。"

  她整個人正襟危坐,一臉嚴肅的模樣讓白梟獄看了就好笑。

  "不用那麼嚴肅。"

  她以為在聽遺囑嗎?竟然這麼認真。

  "那......"百合手足無措起來。

  白梟獄突然手一拉,她立刻跌進他的懷裡,小臉貼著他的胸口,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。

  百合整張臉漲紅,聽到他淡然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。

  "我是個私生子,我的母親是我父親在外面 養的女人,在我小時候,她就拋下我跟別的男人跑了,但我聽說她被父親捉到之後,被整得很慘。"

  聽到他的過去,百合胸口刺痛,忍不住緊緊抱住他,想給予他一絲溫暖。

  "然後呢?"她在他懷裡悶悶的問道。

  "我是個不受歡迎的私生子,可是再怎麼樣,我身上還是流著父親的血緣,儘管他不想承認,但是DNA證明,我就是他的孩子,自然我也成了白重獄的眼中釘,因為我只快他三個月出生,卻成了長男。"

  "長男有什麼好?"百合不懂,為什麼要爭長男這個地位?她以迷惑的眼神看向白梟獄。

  白梟獄輕笑道:"是沒什麼好,卻能繼承天蠍幫幫主這個位置。"

  "但天蠍幫不是黑道嗎?"百合瞠大眼睛。沒想到他竟然是黑幫老大的兒子,還是繼承人。

  "沒錯!"他捏捏她錯愕的小臉頰,"我只差一點點就成了天蠍幫的幫主。"

  "為什麼差一點點?"所謂好奇殺死一隻貓,百合沒辦法控制她的好奇心。

  她貪婪的想瞭解白梟獄,不管是過去、現在、還是未來。

  她知道自己變得好貪心,想要更多有關於他的一切,這樣的話以後這些回憶她就可以放在心中慢慢品味。

  "因為我放棄了。"

  "你放棄了?"還好他放棄了,要不然光是想到他現在是個黑幫老大,恐怕會嚇壞她。

 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"我不得不放棄。"

  "什麼意思?"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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